“你知行不通。”苏墨却有心无力地摇了摇，叹了气说，“就算这次通关失败，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应该也只是损失一些无关命的东西而已。”

“组队勋章这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次的。”洋蹲下，一边掰过程静萌的脑袋，一边用刀轻轻拂过程静萌的脸颊，狞笑着说，“只要绑定的队员死了，就可以再绑定下一个。”

明明前一刻还在求苏墨拿走其他人的命放过她，这一刻程静萌却在恳求苏墨能了结了她的命，就好像她后活着的人比前的“厉鬼”更可怕一样。

“……你发过誓不会杀队友！”程静萌的声音着急得几乎破音。

“你们杀了我吧！”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别忘了你到死都会是我的队友，我们会一起同一个噩梦世界，一起分享你获得的噩梦，直到你在噩梦世界里死了，或是我再遇到那个噩梦世界的武商。”洋托起程静萌的下颚，“我很好奇你的灵魂会不会更值钱一些。”

“啊啊啊啊——！”程静萌这会儿已经退无可退，只能蹲在那里抱着拼命尖叫。

虽然彭彭没有明确地说，但苏墨觉得彭彭似乎从历练者中知了不少的事情……或者说是情报。

原本的音乐教室里不仅一片狼藉，而且全员疯狂。被再次推倒在地的程静萌，又一次向苏墨他们伸了手，歇斯底里地喊：“你们杀了我吧！”

苏墨的记不差，所以记得程静萌他们之前谈的信息，知他们上的噩梦应该比较富余，足够抵消这次噩梦世界通关失败的死亡惩罚。

苏墨，就听到一声响，转过去就看见程静萌一撞在了看不见的“空气墙”上，正破血地看向他。

苏墨今天是第一次听说“组队勋章”的事情，一开始他只以为是和那些网络游戏里的组队功能差不多的东西，可见证了洋和程静萌之间表现来的真实关系之后，苏墨却只觉得不寒而栗。

程静萌的瞬间颤抖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的声音哪还有一开始的柔婉，剩下的尽是对解脱的渴望而已。

“更的是……”洋得意地笑了两声，“队员死后，她在噩梦世界里获得的所有数、化甚至都归队长所有！不然，我怎么会说这东西非常非常……非常珍贵呢？”

“互相利用？我会被你利用？”站在程静萌后的洋冷笑了一声，“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

“谁说过我杀人了？”洋冷笑着挥了挥手中那把一星级的噩梦牌制式短刀，“我只是把她的灵魂卖掉了，只可惜不怎么值钱，只换了一把没什么破用的短刀。”

也正是这些情报，让一开始混在历练者队伍中的彭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反而被他们当成了历练者的一份。

“他们都是一样的。”彭彭变成灰的瞳中看不什么情绪，“本来就笨笨傻傻，看到小孩就会放松戒心，一听到琴声更是变得不住嘴，不仅问什么答什么，有时候不问都会啰啰嗦嗦嘀咕不停，很多事情想不知都难。”

“这哪是寻找队友，本就是养……动。”苏墨良好的教育，让他话到嘴边的一瞬间替换了一个较为文雅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