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微的卷。

不过她不觉得奇怪，笑笑：“是啊，我看这些猫都瘦了。”

她低下避开视线，屈膝行礼：“见过两位。”

平心而论，叙达尔长得好，和谢忘之印象里鼻目的胡人不同，看得他并非汉人，但是不至于锋利得怪异，反倒用“清秀”这词形容更好。他的鼻梁确实更，窝也略，但长的睫眨动，碧绿的瞳明明灭灭，居然有几分汉人蓄愁思的味。

“……是。”少年像是才发现谢忘之，慌忙站起来，他似乎只会简单的对话，憋了会儿才说，“叙达尔，初次见面。”

“其实没有，我听着好的。”谢忘之赶说，“何况郎君是回纥人，我听闻回纥有自己的话，哪儿能人非说长安官话？”

叙达尔不知怎么接话，沉默片刻：“抱歉，我说得不好。”

“飞光在府上。”

“哟，你在这儿？”假山后边忽然绕两个人，一个先开，另一个的视线落到谢忘之上，“哦，还有个小娘？”

不知是不想搭理她，还是没法接话，总之叙达尔没有接着开的意思，谢忘之也不好抓着他聊，只能沉默地站在一边，看着那些猫吃东西。

说话的两人样貌相似，衣裳样式也一样，一青一紫，应当是双生，看着比叙达尔年长一两岁。这两个少年长得不差，打扮得也利索，但谢忘之着那审视的视线，本能地觉得不舒服。

看着看着，谢忘之的视线从猫移到了叙达尔上。

“是。七殿下还会别的，西域诸国的话。”叙达尔说，“他母亲是鲜……”

“嗯。”叙达尔说，“冬天了，猫没有吃的。”

谢忘之发现了，叙达尔说话怪异的地方在哪儿。他说起长安官话来没有音，断句和腔调也很正常，但很短，句式也不复杂，听着像是五六岁的孩，和少年的样貌不符。

叙达尔应声，把别开。

她想了想，故意问，“对了，郎君平常还会说回纥话吗？”

“谢忘之。”

“飞光会回纥话。”叙达尔，“七殿下也会。”

“偷偷摸摸的，”紫衣少年说，“你这么，不怕惹长宁生气？”

“我想想……”紫衣少年一拍叙达尔的肩，“一条狗而已，和它恼什么？”

“……七殿下？”这事儿谢忘之真不知，“他也会？”

谢忘之一开始以为这对双生和叙达尔相熟

谢忘之觉得这少年有些熟，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迟疑着问：“……冒昧，郎君是回纥人吗？”

幸好这两人没把她放心上，上上下下看了几圈，收回视线，青衣少年一拳锤在叙达尔肩上，一声闷响：“行啊，背着我们跑去，来这儿躲着，和小娘在一起？”

“也对，长宁想得可开了。”青衣少年看了兄弟一，意有所指，“前两年她养了条狗，那狗一天到晚跑去，她也不见生气。你猜她怎么说？”

飞光，听起来像是名或者小字，能这么直接称呼，可见叙达尔和长宁公主亲近，谢忘之：“您在这儿喂猫吗？”

“我来喂猫，遇见的，我不认识。”叙达尔微微皱眉，忍住肩上的钝痛，“公主不会生气。”

谢忘之试探着开：“我能问问吗，长宁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