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被玩的而已，还需要什么羞耻心么。

或许是刚刚蹭了太久，被主人熟悉的味一包裹住，黎生想到自己被这到发抖站不起来的场面，小都控制不住地起来，声音更是

如果放在以前，他是不会跟蒋封开说这些事的，但最近同黎生待得多了，没怎么分心思维持的界限，也就没有那么明晰了。

黎生并不介意在外人面前被主人使用，甚至还带着一微妙的不愿承认的满足，好像是被主人认可的小，才会带去给外人玩赏一般。

车内的空间很大，足够黎生像昨晚那样伏在地上，只是现在的境，远比在浴室时的两人空间要羞耻得多。

黎生被这样踩着，也没办法继续其它的动作，却连细微的挣动也没有，只是低低在他脚下求饶，“主人，小狗知错了...下次不敢了。”

蒋锐不在意地嗯了一声，没说喜还是不喜，只是用鞋尖了他的侧脸，示意他起来，“一会儿也别哭。”

今天已经考完试，蒋锐也不想再收敛那些恶劣的本能，他姿态散漫地靠回原，也不介意被握些褶皱的脚，像是纵容家里小一时的玩闹，只是命令，“像昨晚那样，再说一次。”

是宽松的灰运动，没有拉链，松度很。黎生没办法用手，也不能太用力去咬，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不懂得尊重人”的少年趴伏在地上，连额都贴向了地面，座上发问的人却只是带着一懒散的笑意，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黎生上还穿着校服，比昨晚透的衣服显得青涩许多，伏在地上时，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主人的鞋尖。

黎生不太敢去猜主人话里的意思，却足够听话，等主人说完才敢爬起来，将埋在主人下，用鼻尖轻轻地去蹭。

“对不起，主人...”

见主人久久没有动作，黎生以为自己说得不够，又小声求了一句，下一秒，却被人踩住了后颈，一步向下压去。

“优等生，还懂不懂怎么尊重人？”

他正看着车窗外因为驶市中心而愈发开阔的视野，手指却被人轻轻地了，不过说是，也只是用蹭了蹭，没有他的允许，不敢擅自去。

柔的发被踩在脚底，甚至能觉到冷的纹路，黎生想不到答案，能说的只有歉，一直抬着的丘却在此刻被另一只脚提示般地踩了踩。

是蒋封的私产。当时他看中了近郊这座日式宅院，四季的景观都很是漂亮，便拍下来稍作改动，偶尔开放供自己人小聚。

“求主人...”

蒋锐只是垂下看了看，跪着的人便像被审视一般，轻轻颤了一下，他想起昨晚的事，手指向中探了去，“很想要？”

他忍住想要一的冲动，学着昨晚的样抬起摇了摇，才声开，“主人...现在需要使用我吗？”

黎生的被他压搅着，只能发低低的“唔”声，明明知主人是故意的，却也不敢擅自躲开，只能示弱般握住一截主人的脚。

蒋锐一言不发地享受着小的亲近讨好，明明那已经明显了起来，却还是放任黎生有些为难地用解着，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意思。

蒋锐终于将压在他上的力撤下，鞋尖抵在他的下上，向上抬了抬。黎生方才被欺负得眶有些生理的发红，猝不及防对上主人的视线，忙垂下帘解释，“不是哭了...”

他原本想用手，但余光不小心扫到主人沉下的双，忙缩了回去，白皙的手指只小心地在座位的边缘上，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蒋锐不置可否地让他，“求我帮你？”

仿佛天生用来给男人疏解望的存在，这样顺从又隐忍的姿态下，连泛红的耳垂都透着温，让人想要在中厮磨轻咬。

黎生才明白主人的意思，脸红得厉害，却还是解开向下脱去，见主人没有叫停的意思，又将仅剩的内也褪到了膝盖之间。

“主人今天考试辛苦了，求主人...用我放松一下。”

家养的小，往往都要惯一些，偏偏黎生每次都像是没有底线一般，在主人面前总是一退再退。

明知主人是故意为难自己，却还是怕地方等得不耐烦。他仰看了看好整以暇的蒋锐，终于还是不再自己浪费时间，而是将手撑在地上，伏下了主人随意搭在膝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