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年的时候了，可以说今年全靠燕家和百姓自发对边军的补给。”

在尚书走后，穆岁秋将糖果又拆了一颗，或许嘴里的甜，能冲淡一些心里的苦。

侯成知穆岁秋和燕梁从前多有冲突，都是为了军费的事，现在见穆岁秋面凝重，便知他又在忧心燕梁来闹。侯成掌钱粮，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两边都是无可奈何，但他除了公面上的事情之外，还是想把私下的东西给穆岁秋说说清楚。

黑暗中传一阵轻笑，有女的声音说：“燕将军，当着中书令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是不是玩不起？”

话分两，负恶鬼将军威名的燕梁，这两天几乎不能合，好在行军打仗多年，也习惯了这非常时期，所以他要么在城内巡视，要么在城上守着。

“边军艰难，百姓和江湖人士都自发为他们募集资，最后会走到的账面上来，这是百姓们指名姓的东西，官小的不好占，官大的看不上。虽然杯车薪，但了胜于无，有人家一捐就捐了十年，占比颇重，且一直没有间断过。”

大长老们与他后的天策副将的对话，都是诸如：燕将军笑了，是不是想杀人啊？燕将军这么严肃，是不是想杀人啊？燕将军肩上那只貂是不是用人喂大的啊？貂的睛是红的，喝人血才这样的吧？

以至于夜人静燕梁独自在将军府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指着屋大吼：“不知这么编排我的是凌雪阁的哪位兄弟妹，我们明年名剑大会的擂台上见！”

“下官才能有限，得先皇赏识坐上尚书的位置，然而无法替国家省钱，也无法替国家生钱，仅能凭着良心事。下官在这个位上，许多次恨不得辞官而去，但又怕下一个尚书会……雪上加霜。”

穆岁秋望着哭泣的尚书，几次话到嘴边却都咽回去了。对于这么一个心怀诚之心，于国于民都无比认真的人，他不能说往后一定越来越好这样虚假的话，更没有资格对他说你已经得很好了。

这个四十岁已遍经历风浪的男人，面对太后的刁难，茶泼在上都能将官服整理得一丝不苟的人，却为边军和百姓哭得如此狼狈。

穆岁秋把手帕递给了侯成，他知尚书是个好官，也知他心里苦了太久了，如同绷的琴弦，再不倾吐一番，便会断裂。

侯成将白的发了官帽，正了正自己的衣襟，同样躬回了礼。

“燕家现在就是个空壳，除了朝廷赏得宅之外，能卖的，能押的，全都抵去了。”并非是燕梁的请求，而是燕家二老自行的决定，边关宁则长安宁。燕家撑着那么大一支军队，能养到现在，已是家底丰厚，但也到了极限。

话说到这里，侯成几度哽咽，声音发抖。“下官掌多年，有时候真觉得不下去了……看着百姓们自己都难熬，但只要能有一结余，便往前线送就……”侯成了一把自己的脸，将泪一并胡抹了。“每每想到北边抵御胡人的燕将军，西边和吐蕃周旋的周老将军，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侯成说他自己并没有好这个尚书，因为天天都和钱打，最为现实残酷。对于来说，一定是军士大，国库充盈，百姓能安居乐业……才是真正的好。

凌雪阁散布谣言的工作完成得非常漂亮，民显然减缓了行速度，而城内对于他各杀外敌的版本，亦传得沸沸扬扬，得和燕梁打过的人，通通疑惑不已，风不羁的燕将军，原来有两幅面孔？只要是燕梁本人拿着手令去外族聚集地巡查，大长老们异常客气，全都好好的让。

因为凌雪阁通易容之术，其样貌神态和声音，几乎看不来破绽，所以燕梁可以肯定与他搭话的这个凌雪阁弟，不一定是女的，应该是伪装过的声音。反正他把战书下了，心里的气也顺了不少。

侯大人虽居位，但他的生活并不奢华，国库张，每笔钱他都要再三考虑，也没有能好好休息的时候，越是熬夜越是发胖，一张圆脸总是带着笑容，添了几分喜，能消减不少惆怅，活跃的气氛。

望着侯成离去时的影，穆岁秋唤了他一声，躬行了大礼，郑重：“侯大人，能与你同朝为官，穆某荣幸。”

“百姓们有心了。”穆岁秋看向侯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侯大人，你也辛苦了。”

也是，他就回来稍作休息的，饭吃了，接下来就是沐浴了，应该是男人洗澡没啥看。

燕梁除了打仗之外，武艺亦是类萃，听得风声变小，便知凌雪阁的人已经离去了。凌雪阁是长安在暗的守护者，他该是被列在重关注名单的人，怎么就撤了？

燕梁骂：“他赔我一个老婆，你们赔我什么？！不来是孙！”

他总说自己才能平庸，但这么一个总给别人带来开心，事了自己扛的上司，对于的人来说，他一定是最好的尚书。

燕梁笑骂：“不识货，多少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