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味儿。”说话的人是大铺下面一中年男，生的平实无奇，是走人堆里找不的那，去年因贩毒来的，大家都叫他老顺。

“哈哈哈哈。”其余人笑了，纷纷表示说得对。

靳延城对这一切视若无睹，拿着药膏与盆巾，去厕所澡上药，他上还有自己涸的与臭汗，难受得很。

“大哥呢？您来不？”

大潘边讥讽着，边剐彭的衣服。宽松的囚服很好脱，彭光溜溜的小板被日光灯照到的位呈现不健康的惨白。他顺从地趴着，摆享受的姿势。

“今晚我不来了，白天打球累了，年纪大了，得歇歇。”老顺摆了摆手，闭目躺下了。

监区里举行桌球比赛，狱警犯人一同参加的那，越警官拿了第一名，奖品本来是几条好烟，结果烟放储藏室里爆裂让给泡蔫儿了。咱监区那次损失惨重，更是穷上加穷，压儿没预算新买，监区长就把一整箱药膏当奖品了，然后越警官逢人有需要就送这个。”

他就是那个被越翎一枪吓得的倒霉，他那时正着，差没痿咯，提起越翎是又恨又怕。

“还不赶让开？”

彭被这人腥臭的熏得有难受，嘴里呜呜的，老隆骑到他上，对着被玩得艳红的整，彭皱眉拧，也不知是还是痛苦。

老隆是个壮年男人，肌实，脸上还带着当年帮派对砍留下的刀疤，是个狠角。

大铺的老隆嗤了一声：“你怎么知人不烟？”

“狗鼻还灵的。”大潘胳膊一伸，勾住彭的小脖颈，凑到他耳边狞笑：“那你上是什么味儿？”

着彭嘴的人没多久就了，老隆还在一下又一下撞着，彭吐嘴里的男，翻着白叫床。

时间过去二十分钟，彭被得一直哼哼，的碰撞声啪啪不断，老隆听得邪火渐盛，翻了个下床。他下铺的老顺睛拉开一条微小的，下一刻又闭上。

“不过越警官也不烟，说不定更喜新奖品呢。”彭扭着挪到自己床位前，把枕掀开给靳延城看，跟炫耀似的：“喏，我这儿还有好几只，全是越警官给的。”

靳延城肩上搭着巾走厕所，刚巧就听见这么一句话。

“你他妈跟这小说那么多嘛。”被晾一边大潘不满。

老隆还没回答，刚完的小弟显聪明：“大哥本来就喜女人，玩男的单纯就是发，这男的有什么好看的，自然不见为净。”

“怎么，见着个新来的就忍不住了？平时没满足你？”

“老大来了？”大潘笑脸相迎。

这事在男犯监狱里属于心照不宣的秘密，虽然明面上监规是制止的，但是如果你情我愿的话，狱警一般也不会自讨没趣去，除非有一方是被胁迫的，去告了状，或者是得太惨收不了场。监舍里是装了监控摄像的，只有最里面的厕所是盲区。除此之外，门还有一个可以联络到总办公室的对话机，以便有突发情况随时上报。

大潘压在彭上，摸着他细腻燥的肤，问：“今个儿正巧不是姓越的值班，还有谁要来？”

监控24小时开着，七天一覆盖，供值班的狱警随时查看。这么多房间，狱警人数有限，也会想躲懒，不可能无时不刻盯着，犯人们心知肚明，这监控多半是了事后用作调查。因而监舍门一关，他们在里向来肆无忌惮。

彭被讽刺了也不觉得难为情，脸上甚至挤个媚笑。大潘揪着他的衣领就近往下铺一压，上面本来装睡的那人赶爬起来给他俩腾位置。

老隆一边腰狠，一边不以为然：“这你就说错了，老从二十岁来，在这儿关了能有十年，女人长什么样都快忘了，想着女人，还没想着那姓越的小白脸的来得有觉。”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大潘促正得起劲的那人，后者着气来，连忙跨到彭的前面，抓起他的发把到他嘴里继续。

大潘狗地招呼了声，老隆也淡淡地表示不用，于是大潘就自己先在彭上了一发。期间又有人起了兴趣，过来在彭上摸，大潘完就把位置让给了新加的这人。

靳延城瞧了一，暗暗地磨着牙。

彭立回：“越警官上从来没有烟味，只有淡淡的香味。”

大潘又来了觉，把自己重新，一直在旁边等着准备接老隆的下位，发现老隆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于是奇怪地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