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轻叹气，“今天的午饭看来是吃不成了，要不你先去那里找灼儿？”

柴妍：“好，那你们俩记得好好吃中饭。”

闻怔住。

闻抬眸，对上她的视线：“嗯？”

闻，“好，我先过去，您不要太担心。”

闻不擅长穿跟鞋，这一次，是想给柴阿姨留个好印象。

灼哥也从未对她提起过这些……

话一，她又觉得委实不妥，讪讪地笑着：“你不叫也没关系的，是我欠考虑了。”

闻气又缓缓吐，“妈，我想去看看灼哥，您知父亲的墓地在哪里吗？”

她真的太不了解他了。

终于

柴妍，安她：“你不要介意，他这孩就这样，有事喜自己闷在心里。”

柴妍微笑，将自己的手机解开锁，递给她。

了，很久没过喊妈，面对柴妍，她想叫也叫不来。

但她也明白，有些事不是她问了他就会说的。

柴妍手掌搭在椅上，后退一步：“是我不好，我忘了今天是他父亲的忌日。”

闻摇。

“嗯，”说话间，她朝祁敬源看了，“你们也是。”

-

柴妍：“你能不能叫我一声妈？”

她今天穿的是跟鞋，饶是这样，她的还是不及柴阿姨。

每个人都有不愿提及的事情，哪怕对方是他的人。

也是，她儿喜的姑娘，怎么也不会差。

闻眉心微拧，张：“您能告诉我父亲的墓地在哪里吗？”

了包厢后，闻迅速乘电梯下了楼，跑到餐厅外，顺手拦了辆租车。

柴妍上下打量着她，“嗯，我记住了。”

柴妍眶泛红：“诶。”

她从未来过这个地方，母亲的墓地不在这里，而是在北城西郊的另一个墓园。

她整理了下衣服，抬脚继续往前走。

“师傅，我要去凤栖山墓园。”

顿了下，她问：“能用一下您的手机吗？”

闻扯，朝她摆摆手，“妈，再见。”

刚才还不觉得她多优秀，从她叫了那声“妈”之后，她对闻的态度就有所改观了。

旁边，祁敬源皱起眉。

她踩着跟鞋，拾级而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而谨慎。

闻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睛，抿了下角，顿了几秒才：“……妈。”

闻：“嗯，我不介意的。”

二十多分钟后，闻成功抵达墓园区。

柴妍思考了一下，回答：“地址在长安路196号，凤栖山墓园。”

柴妍握住她的手：“乖孩。”

闻输一串号码，了保存键，“这是我的手机号，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

闻咬着，两眉骨不约而同了。

怪不得灼哥刚才会问您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吗。

听她这么问，柴妍有那么一秒钟的失神：“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他母亲的状态的确是越来越不好了，闻刚才那句话已经说过一遍了，她好像一印象都没有。

柴妍拍了拍闻的肩膀，轻声喊：“小。”

闻咬着，一气。

闻明白这个理，因为她也不是没这么想过。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