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翎以为颜思齐会哭，但是她没有。

虽然她的yan睛红得像只小兔子，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泪来。

但她还是没哭。

她意外的很安静，不吵不闹，没哭也没笑。

她安安静静的回家，安安静静的送卓翎去上班，安安静静的zuo好晚餐等卓翎回来一起吃……

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卓翎也不知要说什么，她试图打破这有些诡异的气氛，但是yu言又止了几次都说不chu话来，于是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缄默。

直到睡觉时，女孩悄然凑过来抱住卓翎，轻声细语的说。

“我想zuo。”

她温热的声息洒落在脸侧，温暖细腻的肌肤jin贴在shen上，chu2gan真实得让卓翎很快便意识到她没穿衣服。

她忽然不知该如何回应，索xing闭着yan睛假装睡了过去。

女孩也没等她回答，径直翻chu一个指tao撕开，拉过她的手指缓缓的tao上去。

颜思齐给卓翎买了新的指tao，以前用剩的被她丢光了，新的都是她们一起用掉的。

卓翎依然默不作声。

房里只亮着一盏小灯，颜思齐静静看着她鸦se的羽睫若隐若现的投she1chu浅浅的yin影，漂亮得像个睡mei人。

“睡着了吗？”女孩声音很轻。

吻也很轻的落在她yanpi上。

“睡着了……也好……”

卓翎能gan觉到手指隔着薄薄的橡胶被温热jin致的ruanrou包裹，她知dao那是什么，却不敢动弹。

女孩所有的动作都很轻，轻轻的chou动，轻轻的拥抱，轻轻的亲吻。

好似是知dao她睡着了，颜思齐肆无忌惮的开始说着平时不敢说的话。

“我真的好喜huan你。”她的声音缥缈得像一阵风，chui过便了无痕迹。

“我已经很努力了。”

“可是你不喜huan我我也没办法……”

“如果你以后遇到喜huan的人记得不要让她难过好吗？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像我这样傻……”

她的声音好像在哭泣，又好像没有，卓翎分不清。

她的意识很混luan。

她很想抱住她。

想让她不要难过。

想看她在自己怀里双颊泛红，意luan沉醉的样子。

可是理智如同一座山一样狠狠压制住她。

她清楚的知dao自己无法成为女孩的依靠。

她还那么年轻，应该回归属于她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局限在这小小的地方，把情gan浪费在自己shen上。

自己gen本就不是她幻想中那样mei好的存在。

她说得对，自己真的很坏，明明不打算和她建立jiao往关系还哄着她陪自己睡觉。

她这样的坏人，不能耽搁太多小白兔的时间。

卓翎死死压抑着冲动，生平tou一次有无能为力到心脏发疼的gan觉。

颜思齐没有zuo到最后，她把卓翎的手从自己ti内chou回chu来，脱掉指tao，仔细的ca干净上面染上的清ye。

然后将纤纤细指伸入她指间与她十指jin扣，蜷缩在她怀里睡去。

眷恋这最后一丝温暖。

小夜灯很亮，却驱散不了多少黑暗。

——

卓翎请了半天假送颜思齐去机场，女孩没拒绝。

她的东西早就已经收拾好了，不多不少，正好一个行李箱。

和她来的时候一样。

卓翎双手cha在风衣的口袋里，螓首秀颈，腰直shenting，依旧是颜思齐喜huan的样子。

一如初见。

女人目送着她进候机室，在转shen之际，一gu微微的冲力蓦然袭来。

是颜思齐冲过来从后抱住她。

“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女孩问。

她没说话，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女孩的话。

正当颜思齐以为她无声拒绝自己，失落的准备放开她时，女人忽然迅速转过shen拥住她，吻上那双柔nen的chun。

一个绵长的拥吻结束，女孩红着脸扬起一个她熟悉的灿烂笑容，语调飞扬。

“谢谢你，我好开心！”

飞机起飞的声音一如往常，轰隆隆的引擎声一半落在地面，一半冲上云霄。

就像思恋一半被留下，一半被带走。

……

人送完了，上班的时间还没到，卓翎先回了家。

她霎时觉得好困，疲惫gan黏在shen上挥之不去，她索xing换了衣服再次窝进被窝里，打算再补个眠。

柔ruan的床铺间仿佛还能嗅到一丝不属于她的甜ruan气息。

卓翎怀抱着松ruan的抱枕，明明很困却没能睡得着，目光有些飘忽。

她看到床tou的那盏小夜灯，看到她们第一次一起逛街时买的小兔子摆设。

颜思齐拉着她的手说要买的，澄澈期盼的yan神让她无法拒绝。

小兔子摆设本来有一对，一只黑的一只白的。

颜思齐说黑的是自己，白的是她。

现在只剩下白se那只，黑se的被她拿走了。

卓翎心想她可能拿错了。

为什么要把自己带走，把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