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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光亮,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心无所依,他需要一个能承载他所有不安与恐慌,包容他所有错误与放肆,给他足够偏爱与安全感的人。
——主人。
“主人。”
齐承嗣的眼神温柔下来,他拿出腰侧的配枪,攥住楚越的手,在自己的腹部开了一枪。
位置掌握得精准,离动脉偏离了几分,他小心地松开楚越,才用旁边的毛巾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血迹被他系数抹在了床单上,像是雪地里绽开的点点红梅。
“这里的伤以后属于您了,主人。”齐承嗣轻轻吻上男人的性器,直到把性器挑逗至半勃,又含入口中吞吐了几下,方坐上了床。
腹部的伤受到刺激,又重新往外渗血,他微微皱了皱眉,仍然跨坐在楚越身上,把性器对准穴口后坐了下去。
“唔。”哪怕已经做过润滑,以骑乘位直接吞入整根性器还是有些过于刺激,齐承嗣低低呻吟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开始上下摇动起来。
“我本来没想着找你的。”齐承嗣腰身摆动,有意地把性器往自己的敏感点上顶,再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微喘,“嗯...但是约调那天,你在我马上就要暴露的时候捂住了我的嘴。”
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回味的事情,齐承嗣弯了弯唇角,“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动作,能注意到这一点的dom并不多。”
“真的很有安全感呢,主人。”他俯在楚越的身上喘息,齿间轻轻啃咬着楚越颈间的皮肤,“所以我决定去找你。”
——往来通楚越,旦暮易渔商。
这是个专属于楚越的名字,专属于楚越的身份。
“你的心可真软啊。”齐承嗣感叹了一句,又笑了起来,“但这样很好,很符合我对主人的要求。你说不想折辱我的那刻起,我就决定是你了。”
身下的动作不停,齐承嗣低低地重复道:“主人。”
“这种感觉真的的让人着迷。”他叹了一口气,吻上了楚越的唇,“让我欲罢不能。”
情欲逐渐上涌,齐承嗣的性器早就硬了起来,支在了楚越的小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他加快了动作,几乎在楚越身上直上直下,“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证明主人彻彻底底是我的了呢。”
“证明了之后,又怎么能保持不变呢。”
情欲之下,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和怀念,“所以我想让事物永远留在最美丽的时候。”
“在您愿意为了保护我去死的时候。”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动作停了下来,血液早已浸湿了毛巾,连带着他的脸色都有些苍白。
沾染了他血液和楚越血液的衣服覆在了楚越的口鼻处,齐承嗣的手指按上楚越的喉结,又一寸寸地收紧,他俯下身,隔着衣服吻了上去,“我爱您,主人。”
室内的喘息声愈大,囊袋击打皮肤的声音和水声的咕叽声混杂在一起,压过了检测仪器的滴滴声。
*
半个月后后,S市最大的别墅区。
限量版的跑车缓缓驶入别墅车库,齐承嗣拉上手刹,转身拿上了一个包进了别墅。他在楚越那里的东西大部分都被手下收拾干净了,这个包里是些他必须过目的东西。
齐承嗣没有开灯,借着黄昏的阴暗光线,他看清了包里是楚越未完成的手稿,是和那件衬衫配套的西服。
一月份的S市很冷,他打开窗,寒意放肆地顺着窗沿往骨血里钻,夕阳的血色映照着他眼里跳跃的火光。
纸张被焚烧殆尽,灰烬顺着窗户被撒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