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什么意思么？”

“很好，”荣白抬手了一把他的脑袋，摸狗似的，“很乖。”

“……我……先、先生？”温明旭已经被荣白随意变脸的本事吓坏了，声音都打颤。

“这里的底线只有死亡，”荣白笑眯眯地盯着温明旭看，成功瞧见他脸一白，挤来的讨好似的的微笑都消失掉，才施施然又开，“不过我比他们底线些，只要别惹我生气，日不会太难过。”

他从没说过这样鄙的话，现在说来了，反而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不适，甚至内心隐隐升腾起来些兴奋。

“你叫温明旭……”荣白指尖撑在下上，思索一下，忽然又笑起来，“这么多‘日’，怪不得这么。”

如果……是被面前这个人，或许也不算太糟……

“懂了……主人。”

荣白手里的鞭已经沾了些，鞭上的刺膨胀，带来更的粝，韧也增了，鞭尾轻轻地甩在温明旭大上，都疼得他泪。

荣白挑起眉来，饶有兴致地瞧着他，他没想到温明旭会在这里说什么，颇为意外。温明旭脸上闪过羞涩与胆怯，但并没有立刻垂下去，持着与荣白对视。

荣白着一张温柔的面孔开黄腔，分裂极。温明旭一次知自己的名字还能这么解读，发呆似的盯着荣白看，不知自己该什么样的反应了。

温明旭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他手攥着，把荣白笔的西脚都的皱的。

“嗯……私下里可以，”“先生”对于荣白来讲是个新奇的称呼，他并不反，便大方的放了温明旭一，“不过平时，要叫‘主人’，懂么？”

“这个，一般作惩戒用，只要你听话，就不会经常见到它，”荣白轻抚手上的细鞭，“再给你受一下。”

“……我……天生……贱……欠……”他到底是说来了。

温明旭垂下去，不敢看荣白的表情。

或许我是真的贱，温明旭想。

“呵呵。”荣白盯着温明旭轻颤的睫，忽然笑起来，继续被打断的话题。

“我会……很听话。”

“最后是，”荣白笑笑，整个人显得温和极了——如果忽略掉他手里的鞭的话，“称呼。”

“……听、听主人的……”温明旭低下，双颊有些发烧。

“把自己给我，就可以了。”

“我的规矩其实不多，我不喜我的小朋友自己碰这些地方。”

鞭尾划过温明旭前的小粒，挤他间，温明旭赶忙打开，下的与两个留着的。鞭尾转了一圈又离开，带来些糙的。

“叫你‘小日’，怎么样？”

“知怎么叫么？”

么都可以。”

温明旭小声着，不敢动。

“……我、我……”温明旭脸红极了，话在嘴里打转，简直羞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