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星空。以前从没注意过这些，也不知在天上看星星会不会觉得离星星更近一。

“没什么不能说的。”费远摇摇，“我服役的时候正在和Y国打仗，被派到前线作战。战争结束后狂化有严重，普通抑制剂没办法缓解，只有最新型的A－H18才能起作用。A－H18是新型药，造价太又只能从其他国家，即使国家补贴一半的费用我也买不起几支。雇佣兵来钱快，勉能够负担得起。”

费远楞了一下，那些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埋在记忆里的情被乔缪寥寥的话语带了来，让他一时有些恍神。

“我知，我不在乎位。”费远顿了顿才缓缓说，“只要那个人是你。”

见他不回答，乔缪也不勉：“没事，不想说也没关系。”

乔缪对这个回答有些意外，哑然失笑，第一次给他神疏导时可没有觉到什么抗拒：“那我就可以吗？”大多数向导都是女，男向导本来就稀少，所以在大众里，向导一直是承受的那一方，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他并不觉得费远像是个甘心屈居人下的人，“而且你知，我不作下面的。”

“我有好奇。”乔缪看着他的翅膀，“像你这样可以同时兼顾飞行能力和半兽化使用武的哨兵，为什么会选择退役，来卡密当雇佣兵？”这个疑问在他搜集“烛龙”资料时就已经产生了，要知大分哨兵的兽形都是走兽，能飞的简直万里挑一。并不是每个哨兵都能到半兽化，只有挖掘了自潜力并牢牢掌控形态的哨兵才有可能成功。而且即使兽形是飞禽，半兽化时也多是两条手臂变作翅膀，能突破生理极限让翅膀从背后长，训练时要经受极大的折磨。

这样一个优秀的哨兵在全国范围内都很少见，如果留在军队发展，将来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又是为了什么背井离乡地在卡密漂泊呢？

“狂化再严重，一个级向导也足够解决所有问题，照规定，如果你向白塔提申请，像你这样的参战哨兵一定会安排向导行治疗的。”

“唔。”费远模糊地应了一声，“我不想碰别人。”

他的视线落在费远背后那对大翅膀上，虽然光线很暗，但好在离得够近，能依稀看见翅膀上的羽。他忍不住去看翅膀的，那里照理来说和量兽一样有着柔的细羽，摸起来手应该会很不错。

哨兵的五锐，况且乔缪也没隐藏自己的视线，费远耳朵一红，想起之前神疏导时被一直抚摸的后背，只觉得羽都开始发。好在对方只是单纯地看了一下，很快就又转向别，他默默地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