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说道:“开始验孕!”
调教师们接收到指令,便收回了玩弄幼奴们的手,拿出一根细长的尿道棒,捏住姜奕姝的尿道口,一插到底,让尿道棒的顶部完全进入了膀胱:“啊啊啊!好深啊啊!插到尿壶里面啦啊啊!好想要啊啊!”
“不要乱发骚!影响检测结果!”对于孕奴,调教师们更希望他们在各种检查的时候保持精神上清醒和身体上的淫乱,这样的反差才能更吸引人。
姜奕姝强压内心的欲望,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不要暴露自己劣胎的劣根性,强忍着尿道和膀胱传来的快感和不被满足的欲望。没过一会儿,调教师在姜奕姝的一声呻吟中抽出了尿道棒,说道:“孕奴五号受孕成功!孕囊左2右1卵蛋初步形成。”
咨询师听到声音后,走了过来将情况记录了下来,说道:“孕囊左右都可以同时首孕三个蛋,这次竟然只激发了三个,下次要加重这个畜生孕囊的虐待,这么没用可不好!”
听到咨询师这么说自己,又听到别的双性幼奴基本都能怀到4到5个蛋,姜奕姝一阵惭愧油然而生,此刻的他已经开始对无法产出更多的卵蛋感受到了羞耻和难过。这样心理的生成自然是咨询师们乐见的,便摸了摸姜奕姝的头说道:“产的少,之后就好好接受调教,让生出来的蛋品质更好!封穴吧!”
调教师这时拿出一根手腕大小粗的蜡烛,点燃后慢慢晃动融化蜡油。这蜡烛自然也是特质的,一旦在皮肤上成膜,没有精液的浇灌是无法融化脱离皮肤的。封穴当然也是又要求的,蜡油不能滴入穴内,给穴道任何的安慰或者刺激,这样一来就需要逼口完全缩回到正常的样子。当调教师看到姜奕姝因为拳交而兴奋大开的逼口,说道:“真是口烂逼,到时候怕是没鸡巴愿意操吧,合都合不拢!”
在姜奕姝刚想要说自己的逼不松的时候,调教师立刻拿出了电击器,一下下地按在了姜奕姝的小阴唇上,电击犹如劈开姜奕姝身体的疼痛让他不受控制地痉挛,骚逼竟然很听话地合了起来。调教师看着姜奕姝被刺激得翻白眼的样子,这才满意地说道:“非要这么刺激才能听话,劣胎以后可要好好恳求恩客们多多虐待你!不然怎么能好好受孕!”
“呼呼呼!啊!是!孕畜请求大人们调教啊啊!”电击的余韵让姜奕姝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靠着本能地恳求着。
电击的余韵还在持续,让姜奕姝的小阴唇机械性地抽搐着,疼痛还没彻底消散的时候,调教师就再次拿来了蜡烛,让蜡油一滴一滴地覆盖在姜奕姝的肿胀的阴唇上:“啊啊啊!不要啊啊!要被烫坏了啊啊!孕逼要被玩烂啦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不要啦啊!孕畜知道错啦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尿啦啊啊!”
疼痛与灼热的累积让每一次的滴蜡都如同一根钢针狠狠刺入阴唇一般,锥心的疼痛让姜奕姝哭喊着失禁,身体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迎来了调教师的不耐,另一只手拿起电击器,就在姜奕姝的胸上按压了两次:“啊啊啊!不要啊啊!不!”
过度的疼痛仿佛一个个锥子一般被打入脑子,疼痛只能让姜奕姝本能地发出尖叫,身体不堪重负地翻着白眼,身体因为一滴滴的蜡油产生本能的抽搐,脸上早已被泪水和淫水糊满,犹如一个被玩坏的娃娃,展现出一个孕体最原始而丑陋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