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甚至觉得黎川有可怜……

“看，她队里确实死了好几个人。”

他才是最值得信赖的朋友，即不是什么小白脸一样的赵小明，也不是只会武力的莫温——只要她不再这样和自己作对。

……之前发生的一切……我……也愿意原谅你一次……

如果两人更亲近，他会帮她把那撮压下来。他轻声说：“我们和解吧。”重复这句话时，声音有些缓，甚至真正地温和下来。

汤豆看着他的手，没有回应。

那些闲言闲语，在她里和这些飞蚊差不多。

走的空气中带着霉味，她呆了一会儿就到气闷，举步向外去。

如果她正常地读完书之后就明白了吧。

黎川微微一晒，似乎并不在意，伸手“我们和解吧。”

黎川收回手似乎，垂眸隐住那一丝失望与恼恨，随后大喇喇地可怜又尴尬的表情：“那……不握手就不握手吧，还是祝贺你大获全胜。这次你对我的拦截真的得很漂亮，但哪怕牺牲队友，也在所不惜地拉低了我的分数……所以我不会再和你争了。你以后也不用再针对我。反正最后的队长一定会是你。我如果到最后能有机会安心个小兵就行了。我也只是想为了全人类，尽自己最后的努力而已。”

但没有得到回应。

以前乡下有很多这像芝麻一样小的东西，一夜便跟着灯光飞舞个不休。她一直在想，它们那么喜光，那为什么白天要藏起来？

她起来伸手一扇，那些细蚊就被风得不见了。

“名额确实多得很，但队长只可能有一个呀。黎川那么风，她不早早把人死，以后就更难了。”有人揶揄“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不过现在黎川主动示好，表示愿意向她低，之后应该不至于再这样了吧。大家奔着前几名去，也不是为了自己。既然都是同一个目标，真的不至于……”

“什么情况啊汤豆这一队……太神了吧……”

从地下室去的走廊又长又静。背后的门关上，就把那些学生叽叽喳喳地声音隔绝一空，令得她心里的烦郁减轻了不少。

两个人可以很好朋友，像她和那个什么莫温一样，自己可以比莫温得更好。

这时候，许多学生都从里面陆续来，他们大呼小叫地看着分数板上的名字，有人在嘀咕“天啦，黎川……怎么会零……”有人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看你自己的。”

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望着日光灯周围飞舞的细蚊。

得自己帮谁捡过东西。

汤豆没有等席文文她们来，就离开了休息室。

然后他立刻转离开了休息室，没有给汤豆任何说话的机会。

“但她确实有些本事。看到没有，莫温、付安、唐喜还有那几个虽然最终状态是死亡，但分数照加。”

现在，在学院已经不教这些东西了。

“我就不是很懂，现在才哪到哪儿呀，用得着这么针对别人吗？再说名额也多得很，何必和黎川过不去。”

休息室里一度静得落针可闻。

“他分数那么，现在一下就被赶上不少了……”

他俯视着汤豆。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到长长厚厚的睫一扇一扇，额上的刘海糟糟她也不理理，就任它们任地翘着。

他盯着那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