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吃饭，其实他们没有动筷，都在烟喝酒。施青讨厌烟味，不动声地掩着鼻。在烟雾缭绕中，他看不清李老板的睛，但能觉到望在蔓延，顺着他的脚踝向上，一直钻两之间。

“虽然不是，但品质完全不输啊，改天借我玩玩？”

多盘佳肴被原封不动地撤走，服务员端上了今晚的最后一参汤和一个空盘。施青知到他了，又上了餐桌，先是坐在离桌沿较近的位置，然后把盘垫在底下，让李老板完成接下来的事。

足足吃了五分钟，李老板终于停下，将转盘转给他左边的客人。

他的后传来李老板和客人们不堪耳的讨论声。

“李总……那里……太快了……”施青有了哭腔，李老板又怎么可能听他的话，埋，两片大被得厚充血，颜红。

，没没尾地问：“小施，肚还吃得消吧？”

“谢谢李总谅。”施青颔首，颇为艰难地下桌，披上西装外，一步一晃地走向包房隔间。

他躲在小房间里默默地哭了会，等情绪宣完了，又用巾掉下的污渍，继续陪老板们吃饭。

他姑且乐观地鼓励自己，若不抱着这样的念，他早给李老板一个耳光愤然离席了。

“嗯……嗯……唔！”

气腾腾的参汤摆在施青旁边，李老板拿起勺盛汤，却没有盛到小碗里，而是浇在了施青的女上。人和的结合极大地激发了在场男的味，清澈的参汤从被红了的间下，宛如人自己分的。他迫不及待地住施青的大，探脸过去嘬，用烟臭味的开包和，人甘甜的私。

助理此刻推门来，给他的上司一张房卡，众人会心一笑——李老板这是要去办正事了。

起哄的，奉承的，句句在夸施青盘靓条顺，施青却害怕到发抖。无形的爪已然控了他的躯，下一步就是控他的生活、他的自由。

这是极为漫长的一分钟，施青的不断收缩、吞吐，最终拉了第一个小球。小球是由不同果成的，被施青一个接一个后，他怕它们提前掉下来，所以故意得了些，造成了下的排不畅。

“鲍可是大补！”那位客人调侃，用冒着气的参汤浇鲍，再用遍的每一条隙。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享用施青的女，把鲍鱼得开开的，连都怯生生地开了一个小。施青无数次求饶，叫着“不要”、“求求您”等字，却被当成了助兴的话语，没有发挥一丝抗拒的作用。

他们十分客地同李老师别，纷纷说改天再约，包房内顿时清净了许多。施青依然躺着，大的抖个不停，

但是万一他通过这个机会翻红了呢？

“去休息吧，小施，服务员会清理净的。”

“老李啊，你到底从哪里找到的宝贝？那材，那姿，不得了不得了。”

这滩不规则的排散发着微酸的气味，施青低声着，和沾着果的门一同张合，李老板向他投来眯眯的神。

剩下的果球被蠕动的一连串挤，最的几颗被夹成了破碎的果，和混合着的果淅淅拉拉，得到都是，把掉落在桌上的果球冲到了桌边缘。

他换成了蹲姿，对着李老板张开，、女和一览无余。他捂着自己的肚，腹微微用力，像是在努力排什么东西。包房里一声音都没有，因此胃的咕噜声、还有施青用力时的气声变得尤为明显。

施青大汗淋漓，也酸得要命。他真的不想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动一样着和门并表演排，但是……

客人们相视一笑，立刻懂了李老板的想法。施青不是摇也不是，只好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没事，李总，我、我上就把它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