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乎乎的一泡，薛晚笙绷的情绪逐渐松弛，表情也迷蒙起来。秋棠洗着他的手臂、肩膀，小心翼翼地观察小公上有没有被待的痕迹。

贺远不由叹，一团邪火烧灼着他的下腹，他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把淋淋的薛晚笙在里办了。

“你、你为什么偷看我们公？”在确认薛晚笙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后，秋棠没好气地质问贺远。

“咣当——！”

话音刚落，秋棠就跑着去打了。

“我喜他，自然要每日都看着他。”贺远理直气壮，“见了我也不知行礼，这就是薛家教的下人？”

现在这株仙被贺远掐断了放瓶里，仅供他一人疼，他的确获得了一些快。然而望无尽无穷，他还想抚摸仙的、搓仙的、舐仙的，让仙因他的一举一动而颤抖、羞怯。

“公……唔唔！”

贺远气血上涌，幻想着和薛晚笙好的滋味：这一把细腰恐怕一只手就可以揽住，也一定玲珑可。他要在薛公的侧腰和上烙满吻痕，再命令对方掰开，哀泣着求他来。

贺远被薛晚笙一推，脸顿时有难看了，忍着没给这个心气傲的小公一掌。

薛晚笙越清，贺远就越想征服他，把他变成乖巧的小娘。贺远征服过那么多尤，连只卖艺不卖的牌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他笃定没有他得不到的人。

秋棠想了想，说也是。

他承认，从他看到薛晚笙第一的那天起，他的心就沦陷了，脑海中日日夜夜都是对方的倩影。着素衣弹琴的薛晚笙清新脱俗，像一株开得正好的仙，无比惹人怜惜。

秋棠还没回来，薛晚笙只好自己起去拿放在一旁小桌上的香膏。他探半个，伸长了手臂，指尖堪堪挨着小桌的边缘，与此同时，瓷白的腰背暴在空气之中，被猫在屏风后偷窥的贺远尽收底。

“明天到我书房来，我有事向你打听，关于你们公的。”

“不妥。”贺远朝四周张望了一会儿，解释起原因，“我和晚笙新婚燕尔，叫别人撞见我和丫鬟厮混在一起，这样不好。”

秋棠捡起盆走到屋外，贺远跟着他去。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秋棠快速地冷静了下来，摇着表示自己不会说去。

“秋棠，怎么了？”薛晚笙关切地问。

他烦躁地转，瞧见下人在卧房和房之间来来回回，明白薛晚笙是要洗澡，起了贪念。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踱到卧房附近，看着薛晚笙带来的丫也走了，立刻悄悄溜房中，透过屏风的隙欣赏另一边的景象

尽薛晚笙举着簪寻死觅活的时候，他心有退却，但他姑且留住了薛晚笙的人，剩下未完成的事情只需从长计议。

他好奇贺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想更细致地探查一下他的德品，于是答应明日相会。

贺远松开手，秋棠心虚地回应：“公，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也都洒了，这就去收拾净。”

他刚想说话，就被冲上前的贺远捂住了嘴。

看着面容清秀、脾气却比薛公还要差劲的小丫鬟，贺远忽地萌生一个想法，或许能够彻底占有薛晚笙。

秋棠瞥着他：“贺少爷有事在这里问就行。”

秋棠自知失了礼节，无言以对，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扭要走。

不行，他不能被赶走，他走了谁来保护公。

房内再没有别人，贺远不知到哪里去了，也算随了薛晚笙的心愿。他摘掉上的发饰，宽衣解带，仅着一件寝衣坐在床上等着。

秋棠舒了一气，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轻快地说：“公，我再去接盆来。”

后传来一声响，思绪被打断，贺远猛然回，薛晚笙的贴丫鬟目瞪呆地站在门，手里的盆掉落在地上，洒了一地。

——薛晚笙靠在浴桶上，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肤被气熏得粉红。他用指尖着面，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不禁落下几颗泪珠。

，实在是……

“那你快一儿，桶里的要凉了。”

贺远低声威胁：“你要是敢说话，我现在就把你赶贺家。”

秋棠和另两个贺家的丫鬟抬来了澡桶，番往里，又很快为薛晚笙备好了洗澡用的什。等薛晚笙踏澡桶开始脱最后的衣服时，秋棠打发走了其他丫鬟，单独侍奉他沐浴，可以说是为他考虑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