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外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猪棚，还是两兄弟一起垒的砖、砌的墙，里面养了四只猪，日益硕，只等过年宰上一吃。汪大志麻利地脱净了郑雨楠的衣服，捆好他的手腕，随后让他躺在了猪棚的地上——那地上铺着一层茅草，多半会扎伤郑雨楠一细。他又拿起一条绳系在郑雨楠的脖上，另一端在郑雨楠够不到的地方打了结，把他像牲畜一样圈在这个臭气哄哄的棚里。

汪大志对他不留情面，冷言冷语：“你已经是小军的媳妇了，就是我们家的人，你不能走。”

因此郑雨楠是被猪拱醒的。

“你放心，一日三餐都有，不会饿着你的。”

“傻，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不给他颜瞧瞧，他以后不会听你的话的。”

等到声渐渐消失，灰土脸、赤的郑雨楠坐在他自己的中哭泣起来。

郑雨楠试图解开脖上的绳，但他的手被绑着，怎么也解不开这个复杂的、贴他脖颈的绳结。猪们好奇地凑近他，在他旁嗅来嗅去，郑雨楠胆战心惊，却不敢用力拍打，害怕激怒它们。

汪大志送来的午饭尽是汤汤，看似温和滋补，实则给了郑雨楠更大的打击。逐渐积攒的意令他六神无主，大酸痛，脆弱的隐隐发疼。郑雨楠不愿随地小便，那样的话，他和这些畜猪还有什么区别。

汪村长吞了唾沫，鬼使神差地去摸，枯瘦的手指将郑雨楠的撑大，最后一颗枣顺利地到，然后被村长夹住了。

黑胖的公猪用鼻了他的脊背，他一个激灵，立刻坐了起来。

“喊什么喊。”汪大志知他醒了，闲信步地走过来，“这就是你未来一周生活的地方，喊谁都没用！”

说完，汪大志就也不回地走开了。

从那以后，郑雨楠不再想着跑了。他和汪小军结了婚，天天低眉顺的，也不说话，很快怀上了第一个孩，然后是第二个。他比村里任何一个媳妇貌，且老实，是汪小军拿去嘘的最大资本。

【完】

在汪小军看不见的地方，汪大志会与郑雨楠偷情。尽他们每次都像是，可他的需求被极大的满足了，他觉得郑雨楠应该是习惯并喜这样的。

他艰难地靠墙坐好，咬着手指憋住意，忍到浑是汗。一公猪对他间的味异常兴趣，不时扰他一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倍辛苦。

郑雨楠被彻底击垮了。他孔大开，腥臊的，像不懂事的小婴儿般嘶哑地哭喊了一会儿，接着两一翻，歪着脑袋昏死过去。

而汪小军，他躲在墙角观察了许久，心有不舍，可一想到哥哥的话言之有理，于是下定决心让自己不听话的老婆吃苦。

汪小军挠了挠后脑勺：“哥，那你说该咋办？”

然而这泡忍耐了很长时间的远远没有结束，他的似乎被浸烂了，开始随意放，大和上满是温的。

一次沉重的呼气后，郑雨楠的膀胱忽然痉挛起来，他面容扭曲地捂着小腹，里大量，又黄又，前的茅草几乎全了，散发着闷闷的气。

汪村长目不转睛地盯着郑雨楠的女官，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对两兄弟说：“行了，你们带他回家去吧。”

他失败了，他要一辈呆在这里被他们折磨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疲惫与无助之中，郑雨楠再次睡着了。他睡得不安稳，仿佛在梦里又被打、了一遍；梦境之外，公猪正舐着他的和脚心，连家畜都可以随意欺辱他。

汪小军背着郑雨楠一路走到门，本打算把他放在床上，但被汪大志制止了。

郑雨楠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大声呼叫着：“我要回家！求求你，我不要在这里！我不……呜呜……”

但又能忍多久呢。

郑雨楠泪朦胧地看着他，金豆一滴一滴掉下来，好不可怜，倘若站在他面前的是汪小军，肯定心，可惜那人是比汪小军无情得多的汪大志。

“不……不……”

“呜呜呜……”

眯眯地说。

“我……我这是在哪里……”郑雨楠结结，环顾四周，被猪粪的臭味呛得捂住鼻。很快，他发现自己无寸缕，周围也没有可以蔽的地方，慌地求助：“快来人！请救救我！”

“这你就别了。”汪大志从他背上接过没有意识的郑雨楠，“到时候你在一边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