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敞开了一人宽的一条，一只壮有力的手忽地钳住郑雨楠，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把他拽到了黑漆漆的屋里。

“求求你……停下……明天……学校……我不能迟到……”郑雨楠断断续续地说，算是心甘情愿在汪小军面前放低了姿态。

郑雨楠又闭不言了。

现在他离宿舍有一段距离，恐怕等他赶回去村民都开始忙活了。他当然不能落人话柄，只得摸索到村外围的树林，在河边洗掉脏污。

“那行，你照顾好自己，我改天再来看你。”

一个寻常的下午，班上不太起的小孩叫住郑雨楠，说他爸妈要好好谢谢郑老师对他家娃儿的栽培，请他到家里吃饭。小孩拉着郑雨楠不肯松手，他不好意思推脱，被七拐八拐地领去一人家前，叩响了门。

汪小军思考片刻，觉得也不好再为难他什么，只答等自己了就走。郑雨楠温顺地任由他，脸上浮现迷茫的神情，

“你好，我是郑雨楠，孩的老师。”

郑雨楠低看了看，背心的下摆被打了，两颗在宽松的领里若隐若现，跟女同样受了创伤，红不堪。

嘲笑过的却起了，随着晃动一甩一甩。

那个小孩早就跑远了。郑雨楠气得浑发颤，狠狠打了汪小军一个耳光：“你！你！放我走！”

郑雨楠默默地哭了一会儿，脸上多了几横七竖八的泪痕和抹泪的指印。随着理智的清醒，他麻木的下渐渐恢复了知觉，才注意到汪小军的正顺着大往下淌，膝窝里一片黏的白。

郑雨楠被吓了一，以为哪里错了，谁知那人直直地亲上郑雨楠的嘴，蛮横地来去。

“想死我了，快说，你为什么躲着不见我？”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钻郑雨楠的耳朵。他恍然大悟，汪小军为了睡他，居然和小孩串通一气，哄骗他到这里。

这以后的几日，郑雨楠都畏畏缩缩，再不敢毫无防备地生活，下课回宿舍总担心汪小军在悄悄跟着他，一到房间就锁上前门和后门，把窗关得死。汪小军真的来看过他一次，可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回应，知郑老师是不愿见自己了，丧气地离开了后院。

汪小军的必定是不净的，谁知他多少天没洗过澡了，不然郑雨楠的私也不会得如此厉害：缩不回包，厚到透明，和时时泛，清冽的河勉缓解了不适。

远忽然传来草叶的窸窣，郑雨楠警觉地环顾四周，发现那只是一只扑鸟雀的野猫才放下心，长长地舒了一气。

外没什么人，他沿着村落的边缘一直走，很想就这么一走了之，但那一双双求知的睛该由谁负责呢？这个地方没有第二个郑老师了。

郑雨楠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满脑都是刚才被汪小军污的景象。此时天空已几近亮堂，窗帘的隙中透几缕光来。郑雨楠索起了床，浑浑沌沌地披上外，走门去。

他的力度对于汪小军不痛不，但显然惹恼了对方。汪小军直接撕破他的上衣，气如地扛着他向里屋走去。

只可惜当时忘了保留证据，再没法将他送监狱。

这是条浅浅的小河，清澈见底，河没过小的一半。郑雨楠见四无人，脱了蹲下，用手掬着一捧一捧浇在痛的外上。白的被挤来，而后随波逐。

一小时后，汪小军了他的。郑雨楠连都合不上了，女也松松敞着，稠的从向外，在床单上聚成一摊。汪小军挠了挠，转去后院打了盆端到床边，问郑雨楠巾在哪里。

汪小军说完便原路返回，后院传来翻墙又落地的声音。郑雨楠望了那盆，心中的羞愤熊熊燃烧，猛地把盆打翻在地。

郑雨楠觉里还有些残余的，于是屈辱地摸去抠。愈合了一的再度撕裂，疼得他叫了声。他继续下蹲，让整个埋中，两片脆弱的翻翻卷卷，似乎上就要被波冲走。

郑雨楠躲在窗帘后面看着汪小军爬上爬下的背影，心脏咚咚直，因他而于极度的愤怒和张。下的伤暂时无药可医，痊愈得很慢，每到夜里就会发，提醒郑雨楠是汪小军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