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雨楠被他捂得不过气，两泪盈盈的，也不再挣动。虽然他不信洪小军的鬼话，但事已至此只能先冷静下来想想对策。

郑雨楠怨怼地瞪了他一，嘴角一撇，竟是羞耻得快哭了。洪小军还不算太傻，见惹他生气了，趁着安靠近：“要不，你就跟我凑活凑活吧，郑老师，我不嫌你。”

“我是没跟男的睡过，但是和我睡过的女人都说舒坦，不信你回问问住村尾的那个寡妇，她都快死我了！你放心，我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光下的郑雨楠眉柔和，逐渐平稳的呼拂在洪小军的手指上。可能是当老师的缘故，他明明才二十，却隐约有了些成熟的韵味，那张掌大的脸愈看愈撩人心弦。洪小军里有丛野火在烧，他现在觉得哪怕郑雨楠是男人，和他睡一个被窝似乎也不是坏事。

仿佛电一般，郑雨楠弹了起来，因为洪小军隔着内戳到了他的。他细胳膊细，唯有丰满绵，理论上是大分男人会中意的材，洪小军亦不例外，够了就往邃的沟里摸去。

郑雨楠看这话着实吓到了对方，心中苦笑，接着模糊地透：“我下面残疾，见不了人。”

郑雨楠有踢被的习惯，此时薄薄的夏凉被全堆在了腰以下，他穿着背心的上。洪小军掀开背心一角，汗津津、脏兮兮的手摸上郑雨楠的小腹，光的令他不释手。郑雨楠的膛一起一伏，也不知他是怎么长的，前好似有两团略显贫瘠的，看得洪小军咽了咽，心一横，冲动地将手探过去。

“郑老师，别急，别急。”洪小军牵地解释，“我就是来看看你的脚好透了没。”

他像只八爪章鱼一样黏在郑雨楠上，手指试图往郑雨楠闭的里钻，对方屈的姿势倒是方便了他为所为。

洪小军趴在他耳朵边絮絮叨叨，糙的手不三不四地摸，终是起了反作用。郑雨楠被气得浑哆嗦，难得地爆了，叫他赶远，哪知洪小军不怒反笑，猛地掰开了郑雨楠白莹莹的大。

洪小军当然不答应，他索上床，骑在了郑雨楠腰腹之上。他自小在田野间撒儿，比长期埋读书的郑雨楠壮许多，因此能够轻轻松松压制对方的挣扎，郑雨楠无论如何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要……我、我有病，不能……”

郑雨楠被欺负得面红耳赤，又争不过洪小军，夹着保护自己仅剩的一丝尊严。

“郑老师，我稀罕上你了！你给我一次吧！”

洪小军怔住，随后说：“我告诉你，你可别唬我啊。”

“啊！”

郑雨楠终于有机会开，急忙：“咱们不能这样，你放开我好不好，有话好好说……唔！”

“哎哟——郑老师的确实不如正常人的大啊，以后难讨到老婆噢！”洪小军没脸没地嬉笑起来。

未被别人摸的十足，伴随着一声惊叫，郑雨楠几乎是立刻清醒了，瞪大双，恐慌地看着黑暗中的不速之客。他来不及上镜，只能大概认这人的相貌，发觉前几日曾遇到过他。

他从后院溜郑雨楠的房间，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接着趴在郑雨楠上使劲嗅着他的味。洪小军越闻越痴迷，不由地想如果郑老师是个女人该有多好，那他早把他扛回家当老婆了，还用整天贼似的偷着闻？

裂偷窥他的影，里尽是野兽般的望。

“吓老一，还以为你得了脏病！”洪小军舒了气，好奇心也被勾起，“到底哪儿残疾，让我看看，我胆大得很。”

不等对方同意，洪小军便拉扯起郑雨楠的衣服。他不懂同之间的床事，凭着本能莽莽撞撞地去郑雨楠的。

这简直是无妄之灾，郑雨楠越反抗，洪小军就越兴奋，最后一把扒下他的平角，耀武扬威地拿在手里逞能。

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郑雨楠已经睡，床一盏小灯发黄的光，窗外响起阵阵蝉鸣。洪小军在墙的另一侧东张西望，确定没人路过后，手一抓，脚一蹬，熟练地翻过了墙。

“嘘嘘嘘嘘……”洪小军下意识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郑雨楠咕哝着什么，听声音像是“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