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先是一人杨晓秋的嘴，一人他的女。杨晓秋骑在青年的上，被颠得摇，还要顾着用服侍杵在他脸旁的那。等他们嫌单调了，又把杨晓秋抱起来，如同两片饼夹住一块被烘烤过的棉糖，一人他的，一人他的。

“我几个月前见过他，发留长了，牵着个小孩。”一个男同学说，“他没认我，我走过去拍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杨晓秋角熟红，下半张脸沾满了，私更是一片狼藉，和周都大剌剌地外翻，一副被坏了的模样。双胞胎持久度惊人，几个小时过去仅了三回，而杨晓秋数次因脱昏迷，与女不知了多少和，最终徒劳地开合着，再分不一丁。他的被自己的内堵上，肚隆起一个弧度，里面全是双胞胎的男。那两人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肚，确定不会漏来后满意离去。

他意外又不意外，毕竟杨晓秋是在学校里怀的，父母肯定不愿冒第二次险了。

“呜呜……放开我……我不要……”杨晓秋手脚发，连甩开他们的力气都没有，像只病弱的小鹌鹑一样容易摆。他被拖到教学楼层空旷的天台，双胞胎锁上唯一通的门后步步近。他无遁形，后背贴着锈迹斑斑的栏杆，抱着脑袋蹲下去把自己缩成一团。双胞胎觉得有趣，踢了他几脚，然后撕烂他的衣领，一片雪白的背映帘。

怀第六个月，杨晓秋停学了。他的父母找过宁伟一次，愁得白了发的杨父和泣不成声的杨母依偎着彼此，问他知不知杨晓秋在和哪个同学谈恋。他们说杨晓秋不肯与别人，死死地闭起嘴，时常着泪。

双胞胎其中一个从背后掐住杨晓秋的胳膊，地将他展开，另一个把他的和鞋扒掉扔到远，这下杨晓秋彻底失了逃跑的可能。

不知不觉中，杨晓秋的肚真的大了起来。

两兄弟互相使了个，拽起杨晓秋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宁伟十分惋惜地向杨父杨母歉，接着表示他也不太清楚。两人顿时面无血，没了希望，匆忙和宁伟告别。

“我也听说小孩的事了，咱班长刚成年就结了婚，估计没工作吧，啧啧，在家当家主妇呢……”

杨晓秋看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想拾起它们蔽。他稍微一动，浑的关节咔哒作响，哪里都疼得厉害。他是个泪的小人儿，一有委屈就想哭，此时本无力再承受各传来的阵阵疼痛，顷刻间泪决堤，嚎啕大哭。

三年后，五班的学生上了大学。有人组织了聚餐，邀请他们的班主任宁伟参加。几杯酒下肚，一群男人互相打趣起中时期的情生活，最后话题暧昧地扯到了那个早退的班长上。

如今人模狗样的差生连忙搭腔，嘘：“你们还记得那次班会吗？后来我和班长还过一段时间对象，实话跟你们说，他也就表面矜持，实际上浪得很，我们俩在一块儿什么都了！”

正在杨晓秋嘴的这个手上不停，十分钟后依然得发胀，脆把了来。

众人起哄叫他说更多细节，差生得意一笑，真假参半地描述杨晓秋的妙，夸他又又粉。包厢内的气氛一时间闹非凡。

宁伟默默地听着，心里却暗汹涌，对杨晓秋的想念像沸一般翻腾不止，聚餐结束后四打探他的下落，渴望再见上他一面。

宁伟很想去探望杨晓秋，可现在不是时候，于是暂且搁置。就这么拖着拖着，转过了一年，杨晓秋还是没回来上学，他联系杨父杨母，对方隐晦地表达杨晓秋生下了那个孩，现在正在调养，不会再读书了。

杨晓秋伸着，张着嘴，神仿佛没了魂魄般空，接着忽地呕一滩酸。

他没有吐反应，因此最初的三个月只是觉得自己胖了，等发现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他的肚像了气的气球，朝不可逆转的方向膨胀，到了五个月连穿宽松衣服都难以掩饰肚。宁伟显然是有所注意，但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若无其事地小妇蓄着的，听他汇报今天是怎样伺候学校里的男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