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脸上有块青的胎记，瞥了他一，然后去了隔的房间，应该是向独汇报，接着他和独一同走过来。独弯下腰定定地看着陈严，说：“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后是独怕把他玩废才住了手，从椅上放了下来。

“……上厕所，忍不住了……”

“还上厕所，你还文明的啊。”独笑了，“这叫撒、，懂吗？重新说一遍。”

陈严的下一下缩了，两截小在半空中摆动，独旋转着将又去了一段，陈严带着哭腔喊不要了，好疼好酸。

陈严绝望了，可憋的痛苦让他不得不尝试使用女。五分钟后他已是满大汗，女也疼痛不已，即使这样也没来，于是独给了陈严一个选择：让他帮忙，陈严艰难地，算是答应了。

“忘了告诉你，你的里放了东西，基本算是不能用了，废了，所以你得用你下面的。”独看他额上下豆大的汗珠，补充。

“真乖。”独拍了拍他的脸，转对胎记男说，“你，把他抱起来。”胎记男两只胳膊穿过陈严的膝窝，用给小孩儿把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陈严的脸一下涨红了，独乐呵呵的：“吧，姿势都给你摆好了。”

“我想去，。”

陈严知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试图用男的那个官来，但觉像是被堵住，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一星半。

陈严被放在房间角落的一张床垫上，下的疼痛让他合不拢，只能赤地平躺着。他着手铐脚铐，被抓着发了几次，和脖上全是亮的迹，过了一会儿就生意。他还不到不顾颜面地随地小便，于是用喊哑掉的声音向看守他的人求助。

独像是提前预料到一切般作了充足的准备，他从兜里掏卷起的导，让胎记男把陈严放在桌上并抱好他的，自己则蹲下来，扒开陈严的给他。

女的在下方，藏得还是比较隐蔽的，独把连同包向上推，鼓鼓的和埋在其中的了来，在空气中不断张合。他先用指甲抠了抠，确定那是他要找的地方，然后一只手把周围的尽可能分开，另一只手起导，对准小孔了去。

“我……我想上厕所。”

“不到底是不来的。”陈严大睁着双，看独绒绒的脑袋在自己间一动一动，那么长一只剩一半垂在外面，而独还想继续往里，终于小腹一松，再无法控制被撑开的，淅淅沥沥地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