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睡着时安详得像个孩，哪里像个杀人不眨的盐枭。

代曈:“难大哥有钱，我便要敲竹杠，多哄些银?我又不是那娼，要钱不过是向东家代罢了，否则我一文钱不要，还要随大哥去西域呢。”

而严玉郎会直接砍了小脑袋。

小在房门外伺候，听得屋内天人战，心想这哪里是在上床，便是庙会戏班唱全武行都没这般闹。直闹了三个时辰，代曈叫都叫不了才罢兵。严玉郎一招呼，小忙提着浴桶巾来，伺候严玉郎给代曈洗澡。代曈两得像面条一样，死狗一般被严玉郎抱浴桶，黑皇帝开始一丝不苟地帮代曈洗。

“都要来了。”迷迷糊糊的代曈听见玉郎说。赶忙松，“唔，大哥早安。”

“早，可都还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当娘的一恶气呢。”

“大哥用么？”

男人乐了，“便只六十四两?”

代曈两环住男人的腰，狠狠说:“生！今天生不孩儿，咱俩谁也不许停下！”说罢樱堵住了玉郎的嘴。今天过后，严玉郎就要回玉门关了，因此两人纵情，抓这最后一夜的时间。

“嘿嘿，神百倍！”

……

“你若想去，我便带你去。”

严玉郎大手一挥，“曈儿跟了我这么些天，还不了解我？哪有小倌不接客守活寡的理?我又不是你夫君，你也没什么贞洁。曈儿开心便是。”说罢便去了，也是潇洒之极。

“来不及陪曈儿用膳了，待会儿便要走。”

“废话！永远别来了！”

“哦，结账吧，大哥住了四天，一天十六两银童叟无欺，八八六十四两莫忘了与一楼掌柜的。”

次日代曈醒得很早，明明昨晚那般激战，早晨醒来却没有一丝酸痛，代曈觉得上香香的，后也没有任何不适，知这是严玉郎昨晚帮他洗澡了，心里甜甜的，又想到一会儿玉郎就要走了，心里又有些难过，轻轻抚摸着旁男人的睡脸。

忽然代曈的碰到了一个的东西。心想这人武功多不太清楚，但是就凭这用之不竭的力，想必是内功不可测。也不客气，钻被窝一住男人的，又地迷糊了一小觉。

代曈想了想:“还是不去了，大哥在边关是万人敬仰的江湖领袖，带一个阉人小倌算什么。大哥若想我，便回长安来看我便是。”

不夜楼东家姓许，家里行二，当然没几个人敢叫东家许二。

可惜瞳主没有……，但是真的比女人还好看……小意着。代曈正在发昏，严玉郎正专心给代曈洗澡，否则要是看见小眯眯的表情，代曈非得踢他。

“那大哥愿不愿意我接客……”

严玉郎哈哈大笑，“那还等什么，赶生孩吧。”说罢把代曈往床上一扔，便要求。

代曈大喊:“你什么时候再来长安?”

“下次你见到我时，我就来了。”

“可要用早膳?”

严玉郎:“写信给我，信送到西市武安商行找武掌柜，我便自会收到。另外此后每个月武安商行都会给曈儿送些西域的小玩意儿，你收下便是，我会和许二说，以后你愿意接客就接，不愿意接便不接。一切随你兴。”

小看着代曈雪白似藕的小，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