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吉托很好。”莱斯特解下披风包裹住莫吉托近乎赤的，稍一用力便将轻得过分的男孩抱了起来。莫吉托抖了一下，双手迟疑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最终却只是轻轻地过莱斯特的衣。

“我不是吝啬鬼，女士，”莱斯特掏支票本，冰冷的绿睛盯着修女，“不过也别把我当慈善家。”

莫吉托没有回答。加利蔓修女抢着说：“这孩没有名字，莫吉托是他妈妈——那个敲了我一大笔的婊——的代号。您可以给他起个名字。”

修女谄笑着转过，松了一气。她向里面走去，挂在腰间钥匙丁零当啷地响。她在最里面的门停步，找钥匙打开了门。

“唉……好吧，先生，我的确还有些货，”加利蔓修女说，“但都是瑕疵品，您看不上的……”

最后一个是纤细的……男孩？还是女孩？他只穿着一条短，蜷在角落的薄垫上，半长的发垂下来，看不清脸。

修女的脸上重新焕发了光彩，她故作姿态，扭扭地说：“理来说，我是不应该收您很多钱的；可他的婊妈要了我一大笔，生病又了不少——”

莱斯特看着加利蔓不停地鞠躬歉，不置一词。修女面团一样的脸涨成鲜红，汗从那上扑簌簌落下来，打在泥地上形成一小块痕迹。他看得够了，于是说：“别这么拘谨，女士。我自然知你们的难，但我付这么一大笔钱，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而这些，”他用手杖指了指两扇铁门，“不行。”

“瑕疵品？”

莱斯特抬起手杖，隔空了角落的小东西：“让我们看看那个。”

“您也看到了，他正生着病。最主要的，他还没法用——他不是男的，也不是女的，哪一边都不算。虽然长得好，但谁又能一大笔钱买个长了却不能的东西呢！”

他嗤笑一声：“那也得看过才知。带路吧，女士。”

“非常抱歉，先生，最近行情不好，您是知的……”

是个男孩。他长得很漂亮，即使是病痛和灰尘让他变得憔悴又暗淡，也丝毫不能掩盖他的。他四肢纤细得过分，因为发而双颊绯红、呼急促。密的睫垂下来遮住了半开的睛，那对灰的睛——它们在昏黄的灯光下折晶一样的光泽。

这间屋比其他的都要小上不少，里面只有四个“货”。一个骷髅一样的枯瘦女人，双无神地盯着天板；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却肚隆起的小女孩；一个浑生疮却仍然向莱斯特搔首姿的男人。

“你叫莫吉托？”

“莫吉托！”加利蔓喊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她脆抓着发将人拉起来，那孩痛得一抖，却没发任何声音。他被迫舒展开，睁开灰的睛，莱斯特看到了平坦的脯和短下的隆起。

莱斯特饶有兴致地用手杖挑起少年的下。少年过了几秒才作反应：他看向莱斯特，视线却没有焦距。“他很。开个价吧。”

加利蔓报一个并不算小的数字。莱斯特冷哼一声，快地在不记名支票上写下金额。他将支票递给诚惶诚恐的修女，然后来到男孩面前，居临下地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