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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秦霜不知所措地攥紧手指,注视着萧乾剧烈起伏的小腹,看到他小腹间凸起的青筋,和被顶起一团大包的亵裤,他久久回不了神.....不用仔细去看,便知道男人有了情爱的反应,而且.....已经是蓄势待发、无法忽视的状态了。
“萧、萧乾.....”秦霜攥紧胸前的衣襟,逼迫自己移开目光,用喑哑发颤的嗓音叫了对方的名字。
萧乾没有回答,就用滚烫的眼神直愣愣地盯着他。
“我......本王、”沉默稍许,秦霜顶着发烫的脸,缓缓抬手勾掉了束发的白玉簪子。
随着一头青丝滑落,他的声线像被化开的蜜糖般一片湿软。
“萧乾,你还想抱本王吗......?”
萧乾直接用急躁的动作答复了他。
——他像发情的狼狗一样,张狂地按住主人的肩,把他压在身下,吭哧吭哧地喘息着,用和他发硬发胀的性器一般炙热的舌,席卷横扫着秦霜湿软殷红的禁地。
“别、别那么快,温柔一点......”
“本王教你,要先用手指.....呃啊!”
秦霜扬起潮红的脖颈,挣扎着抬手落下床帐,把舒爽的呻吟都掩藏进红浪般的被褥里。
窗外的雨水渐渐停歇,在微寒的夜留下一缕腥湿的味道,此刻的岭南大牢里,亦充斥着腐朽难闻的湿气。
堆满杂草和腐烂食物的牢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正仰着头,痴痴望着被云遮盖住的月色,像魂儿被抽走似的。
“喂!醒醒!有人来审你。”
这时,牢门外的狱卒忽然用手里的铁棍粗暴地敲打着牢门,急声喊道。
听见这刺耳的响声,坐在草堆里的人仍一动不动,没有反应,直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空洞的双眼才颤了两下。
“陛下,您当心脚下......地滑......”
听到脚步声,狱卒立刻换了副脸色迎上前,向年轻的帝王露出谄媚的笑容。
听闻这声“陛下”,阴暗角落里的官涟漪双眼一颤,立即扑上前,发疯般的敲打着寒铁造成的牢门,哑声吼叫着:
“让本座见他——!他在哪里?!他在哪.....!!”
他面目狰狞,发丝散乱,那双往日邪魅蛊惑的眼中此刻布满了血丝,看起来狼狈至极,又有几分凄惨寂寥。
“大胆!快放手.....莫要冲撞了陛下!”看他突然发疯,狱卒吓了一跳,赶忙用手里的铁棍敲他抓住牢门的手,试图把人赶回去。
但此时的官涟漪就像失了智一般,只反复的念叨着“他在哪里”四个字,连手指指节被打的红肿,冒出猩红血丝来都不肯撒手。
“陛下,这、这人怕是疯了......”瞅着他癫狂的模样,狱卒咽一咽唾沫,颤声道。
“够了,不必再打了。”解天制止住他的动作,冷冷地审视着浑身是血的官涟漪:“眼下就算是活生生掰断他的手,他都不会叫一声疼的。”
“解天,陛下.....陛下,我求求你,告诉我、他在哪里......”听闻他的话,官涟漪脸上掠过一丝清醒,又凄然问道。
“舅舅已经不在这世上了。”看着他,解天冷声道。
注意到官涟漪苍白面容间一闪而逝的痛苦,他内心忽的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