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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天特意命人在他喝的药里加了安神的草药,所以每每到宫里来,樊小虞都在“昏迷”。
对解天来说,不必看到他那双殷切渴求的眼睛,倒也是好事。
静坐半晌后,解天拿着白净的手帕,在热水里清洗几遍后,便缓缓脱掉了樊小虞的衣衫,为他擦拭着身体。
身为一国之君,做起这等伺候人的活计,他不觉得耻辱,反而欣喜。
因为解天清楚,只有这样,他才有一丝接近、触碰小虞的机会。
近两月樊小虞总在大太阳底下练武,不光晒得有点黑,身上还多出了腱子肉,眼下被灯火的光晃着,再配上他那张俊美英挺的脸,更有种勃发的英气。
看着看着,解天觉得脸有点发烫。
“解、解大哥......痛、”
就在他要为樊小虞擦拭腹部时,床上的人忽然幽幽地睁开双目,哑声哀叫道。
“小、小虞.....!你怎么样了?朕这就去唤御医......”听他叫疼,解天立刻回过神,起身要去叫人。
“解大哥,别走。”
迷迷糊糊的,看他要走,樊小虞当即使出浑身的力气,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呃......嗯、唔,小虞.......”慌乱中的解天没有站稳,猛的倒在他身上,不慎碰到了他的伤口。
“嘶——呃!”
“小虞!对不起......朕、朕不是故意的。”听到樊小虞吃痛的叫声,解天紧张的脸色通红,想要直起身,又被对方按住。
谁能想到,看似弱不禁风的人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别动,陛下......解大哥,让我好好抱抱你。”樊小虞抚摸着解天柔韧的腰线,双目渐渐变得深沉。
“我、朕.......小虞,不要这样.......”
怕碰到他的伤口,解天只有僵着身体,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气氛忽然变得炙热难耐,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心口破开,慢慢延伸生长,这种像是偷情般的紧迫感和刺激感,将两人颤抖燥热的心捆在了一处,密不可分。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樊小虞要拉开解天明黄色的龙袍时,宫外突然传来大太监惊慌的喊声。
“!!!小虞,快放开......!”解天心下一惊,立刻从樊小虞怀里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出了什么事?!”他回过头冷声问道。
只看大太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陛下,大牢里传出消息,那刺客......北梁、北梁的新君被人劫走了!”
“什么?!”解天闻言惊愕不已,只沉声叱道:“这怎么可能......?”
岭南的牢狱是由开国年间的寒铁石铸造,那石块本就坚硬锋锐,经过多年的打磨、修缮更是坚不可摧,外加重重机关暗箭,一旦进入便插翅难飞,岂是这般容易就能逃走的?
太监也不知所措地摇头:“奴才,奴才也不清楚,只听狱卒们禀报,是有人偷盗了大牢的钥匙,才将人神不知鬼不觉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