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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扬起头,对着牢门的方向沉声道。
狱卒硬是被萧乾吓出了一头的汗,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对着牢门外的人低声道:
“王爷可要......当心呐,这人、是.....是个疯子。”说着,他忙把手里的鞭子递给秦霜。
“你退下吧。”秦霜接过长鞭,淡声命令道。
“是。”
挥退狱卒后,秦霜迈进牢房,又关上牢门,做完这一切,他盯着木桩上的男人,一颗心猛的揪了起来。
沉闷弥漫着血气的牢房里,只有他和萧乾一急一缓的呼吸声。
萧乾侧耳去听,却忽然想到自己被那些见鬼的药锁住了内力,根本不能判断眼前的人是谁,只有借着本能去发泄怒吼。
“岭南皇帝,你还来干什么?来看爷的笑话么?”
听着他喑哑无力的嗓音,秦霜的面色变了变。
这人真是......伤成这个样子,还在嘴硬逞强,真是叫人又恼又忧。
萧乾哪里知晓来的人是他,他只知道自己满腔压着怒火不甘,肉体上的痛楚已经算不上什么,这些火、这些怨怒,再不发泄出来他就要疯了。
于是他癫狂的挣扎着,用低沉的声线问:
“岭南皇帝,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占有秦霜!”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你知道他从小最怕什么吗?你知道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吗?呵......你知道、知道他每晚入睡后都会怕冷么.....?!”
说到这里,萧乾沙哑的嗓音顿了顿,又染上一丝暧昧癫狂的欲念:“你知道、知道他亲嘴的时候,连腿都会打颤吗?”
“你知道他最喜欢用什么姿势、他最敏感一碰就会抖个不停的地方在哪里么?你知道他在我怀里时叫的多动听吗......?!”
“秦霜是我的人.....他早就、早就被爷肏透了......啊嗬——!!”
站在他身前的秦霜越听越面红耳赤,终于忍不住甩动手里的鞭子,狠狠地抽在男人健壮的胸膛上。
下流!
他在心底怒骂,一颗心却狂跳不止,手也抖的不像话。
这个人真是不要命了,这些话若真的让解天听去了,恐怕真会扒了他的皮。
“呃、呼......嗬......”浸过盐水的鞭子抽在伤口上,让萧乾发出了急促又喑哑的喘息,他上半身的衣衫早就因残酷的刑法破烂不堪,此刻汗水沿着那麦色的肌肤滑落,晶莹的汗渍和一道道血痕交织流淌,肌理分明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充斥着男性的爆发力和野性。
秦霜看的双腿一阵发软,连气息都有几分紊乱。
“怎么?被、被爷说中了痛处......还不了嘴,就开始动手了,是吗?”
昏沉的光线里,萧乾微微抬起头,他冷峻的唇角勾出一丝讽笑,又哑声吐出两个字。
”孬种——”
他被蒙着眼,黑色的布巾勾勒出他刚毅的下颌线,为他原本棱角分明的五官添上了一点禁欲的味道。
这个混蛋、傻瓜.....到了这等境地还这么狂,他是真不怕死吗?
秦霜气急交加,又甩手给了他一鞭子。
这一鞭子落下,萧乾却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而是低下头,像在忍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