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问倘若萧乾了皇帝，宋祭酒今后有何打算，对方却淡淡打断了他的话。

看到他莽着一气，只穿着单衣就要离开皇，宋祭酒和戚默庵赶忙追了过去。

“不行！”宋祭酒赶忙拦下他:“戚默庵说你伤的很重，现在不可动。”

萧乾凝视着明黄的床帏，皱了皱眉，忽而像想起了什么，哑声问:“秦霜、秦霜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小侍卫伏在地上，咽了咽唾沫，接着颤声:“那时王爷上都是、血，手上全是发黑的血泡，小的都没敢认，直到张将军说要抓人，一个遮住脸，材大的男人突然现，带走了王爷。”

注视着他茫然的表情，宋祭酒心底很不是滋味，他咽下咙里的苦涩，轻声:“哥哥此番伤到了脉，要好生休养才是......”

“四王府......四王府......”

“军师，你说萧爷会不会就此继承......”

听见这句生疏的疑问，萧乾抬起，这才察觉到偌大的寝挤满了人。

“是。”贺彰瘪了瘪嘴，只好低下:“俺审了那秦老不死的三天，可还是没问王爷的消息，好在、好在俺找到了一名当日在场的小侍卫.....喂！王爷去了哪里，你快如实禀报。”

这个节骨上问那话，只会更刺激到萧乾绷的神经。

萧乾摊开右手，盯着自己的手掌，不敢相信自己竟脆弱如厮。

说着他便转过，示意后的人靠近。

看见萧乾脸上一闪而逝的迷惘，宋祭酒立刻呵斥住贺彰，暗暗对他摇。

他用一双血红的死死盯着前方，中混不清的念叨着什么，又加快步伐冲到殿门前。

“萧爷恕罪，萧爷饶命.....小的最后一次见王爷，确如秦裕所说是在四王府，当日我随张稚张将军追过去，就看王爷独自一人，在、府邸里烧什么东西......”

一掺着冷意的日光铺天盖地劈底，凄白和朱红相间的长廊上，只看朝廷众臣密密麻麻跪成了一片，不断重复着恳求萧乾继承帝位的话语。

“为什么？”戚默庵一怔，不解。

说着他压下全的疼痛，撑着坐起，要冲寝。

“贺彰，说正事！”

宋祭酒握拳，声线微微沙哑:“因为哥哥内心最想要的只有王爷，其余的，江山帝位、皇权和财富，不过是他得到王爷

“臣等恭请四王爷顺应天命、登庸纳揆，主持大局——”

可萧乾打开殿门的瞬间，却停下了踉跄的步伐。

说着，他就从背后拽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声促。

“我要去找他、找到他......找他。”

“臣等恭请四王爷顺应天命，即日登基，主持大局——”

“哥哥！哥哥你不能这样去——！”

“王爷的消息，还是让贺彰来说吧。”

唐莲、贺彰、张阿宝、独龙、方麻......都是他无比熟悉的面孔，但此刻他们的脸上却只剩陌生和惶恐，看到往日的兄弟们这副模样，他的心莫名涌上一丝钝痛。

贺彰有别扭的上前一步，小声:“俺......俺是该叫您四王爷，还是四殿下，还是、皇上？”

“后来，小的就什么都不知了.......”

“不会。”

“爷顾不了那么多了，秦霜、他在哪里.......有没有他的消息、嗬呃....！”萧乾白着脸，刚走下床榻，双忽然涌上猛烈的痛意，使他倒在了床边。

追在萧乾后的渡关山众人看见这一幕，都了复杂的表情，就连向来镇静的戚默庵里亦闪过一分落寞。

“我、这是怎么了......”

他惶恐的说着，看了面青白的萧乾，又补充:“王爷好像是为了烧那些东西，才、回的四王府......”

他话音一落，萧乾就像疯了似的一把推开边的人，赤着脚飞快地走内殿。

怎么样了？！”

“快，你们快拦下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