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拿装在袋里的野餐垫，与秋岚挑了块平坦的地方，铺展开来，坐下休息。秋光和秋月把柳条们捡回来，也坐下。秋光眉和角快垂到地上了。秋岚低，看那些柳条，拿起一，学他系到另一上。断了。秋岚再试，嘴里嘟囔着“这什么”“这怎么”。秋光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伸过去手：“哥，你力气小一儿……”

一程笑声。秋岚说完，自己也笑了，屈肘仰躺下来。他望着蓝天白云，视野左下角是一程的上半，余光可以瞅到他在看他。秋岚眨，禁不住一会儿一闭。一程视线抬起来，去看在那边玩耍的秋光和秋月。

秋光一见哥哥迟疑，就知有戏，扭回目视前方笑：“那我们跑吧！”说着，真抬跑起来。秋岚心想“这么快就忘伤痛”，接着看到由于怕断所以绑得很松的柳条，这会儿拖着地，一节一节又断开了。

“不用。”

秋光浑然不知，抓着最前端的柳条仍在跑。秋岚：“……你火车都散架了你往哪儿跑！”

秋光扭着看他：“生日……”

秋光又难过起来。

秋光兴采烈地站起来，轻轻把长柳条摆放成半开的环，将他们圈到中间，然后到开，两手分别抓住长柳条两端，说：“我们玩跑火车吧！”

秋岚：“……都多大了谁跟你玩。”

又用往日那任撒的语气跟我说话。秋岚心想着，说：“生日也不能……”

“哥，不用打针吧？”

秋光动了一下，发现长柳条断成了几节。

秋月扶着秋光站起来。膝盖虽然还有些疼，但走路是没问题的，而且哥哥也对他说“没事”，只是不准他再玩让他不大开心。

卷起看到那里颜变得有些；他在外的手臂也疼，看上去红红的。

秋岚本以为，他会发觉他的视线，他会回看过来。但他没有。他凭觉把手机到秋岚手上，站起来，朝秋光和秋月走去。

这一次，柳条被彻底抛弃。秋光和秋月跑去玩别的。秋岚和一程看着他们，想想刚才那一切，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秋岚说：“小时候，我们玩绳。他当，就这样，在前面跑得可了。”秋岚双手往后到野餐垫上，撑住后仰的上半，呼了气继续，“小时候的事真是太多了。当时真是拉都拉不住。还有扮动演戏的故事，他们喜当兔猫啊狗，我去啊我记得还有非叫我当大灰狼，拿着木追着我说‘打大灰狼’。”

秋岚稍微侧过脸，将他放到自己视野正中央。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想任何东西，他不知为何，只是想看着他。

好像没有不讲理。

秋岚忽然有安心。困意随之席卷而来。将两人的手机都放到袋里，压到自己手臂下，摘掉镜。他想，稍微眯一会儿吧。

秋岚翻，看到一程在跟自己弟弟们笑着说话，看到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石，和弟弟们一起丢河里。

秋月和一程不动声地也加来。中途四人喝了次。新的长柳条很快完工。

“哥，血了。”秋光看着破的手掌，对蹲下来的秋岚说。秋月在他旁，看上去比他还张。秋岚检查了他的伤势，并无大碍，渗的一丝血也已凝住。秋岚拿着一程递过来的纸，用矿泉，动作轻微、仔细地将秋光伤周围脏脏的肌肤都净。

秋光心情稍微好了儿。他捡起长柳条：“你看！这么长，可以把我们都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