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桂桂：“所以，不好意思了……”

“说实话。”任桂桂说，“你也是被迫来相亲吧？”

任桂桂：“我们来对下回去后的说辞吧。就说‘很好，但不合适’？嗯……但她们可能会说‘只这一次能看什么，再来几次’……还要继续应付几次吗？”

“不要告诉别人。”她说，“我也不会告诉他们今天的事。”

“我也是第一次。”你歉嘛啊？任桂桂边想边说，“我是不想谈恋的。”

秋岚惊，本要扯谎说“不”，却注意到她话中的“也”。

“啊……我同学也是，不喜也不讨厌。这样其实好的，总比讨厌要好。”任桂桂又叹气，说，“我实在受不了所有人都说你这个专业很好。我觉得是我自己太矫情……就是因为知大概率是礼貌用语所以受不了。我也要礼貌地一直压抑自己的真实想法。”

哦……都不是主动……不过那又怎么了？秋岚琢磨她的意思。被迫……不是自愿来的……是在抱怨吗？“你也是”？也就是看我……我看起来很不情愿？因为我表现得很差劲？“我也不会告诉他们今天的事”……没错，她对今天很不满意……她是在给我差评！

“你都影响到生理健康了，我看你这样下去心理健康也该受影响。”秋岚说，“不想就不。去找其他好。你不是还没毕业？你还有时间，等毕业后再后悔更不知所措。”

秋光那句“像哥哥这样的人不可能找到女朋友的”，在秋岚脑中回响。秋岚到疼，胃疼起来。

秋岚答应了一声，两人再度陷沉默。

秋岚：“……”

她思索起来。秋岚胃疼稍微缓轻，又觉有视线在看自己。

可是我找不到什么可以发展为职业的好。任桂桂心想，开明显还要说什么，但觉没办法很好地表达来，又闭上嘴。

我怎么想起我那位初中同桌了？秋岚无语。看来真的有很多人不喜自己本专业……该不会她等会儿也要说“帮我看看”吧？要问也是问学心理的吧！求你们去医院……我是来相亲不是来“上班”啊。秋岚边想，边说：“我也差不多，都说医生稳定什么……”

两人一家商场，一层一层地逛。任桂桂的心情逐渐明朗，秋岚的快走断。坐在长椅上歇息时，任桂桂对他说，刚才跟他聊的，希望他回去不要告诉家长。

机还给秋岚。秋岚见她角挂着苦笑，问：“你不想老师？”

秋岚：“……散散心吧。”

“……反正选专业的时候，都什么都不懂。”秋岚说，“你这样很正常。有的人就是不适合某个专业……扭的瓜不甜。”

我已经让她失望到不想谈恋了？！

“嗯。我其实……从小就不喜老师。因为我见过很多次，我们老师怎么被班里调的男生欺负。但是……”她自嘲般地笑了笑，“这叫什么？墨菲定律吗？成绩不够，差错上了现在的专业。我努力洗脑当老师不错，努力让我喜它，但当我真去实习……我发现，我真的不喜。我不喜闹的环境。是生理上的不行。太吵的话我会觉得。可是我的专业太局限了……我不知除了这个能什么。去参加招聘会，人家都笑着问你这么好的专业为什么不，每个人都说你这个专业这么好……”

秋岚：“……你也是？”

“啊，说起来咱们俩的职业都是长辈们最喜的。”任桂桂笑起来，掰着手指，“老师、医生、警察……还有公务员。相亲也是这几互相。哈哈……”

秋岚捂着：“没事……我明白……那我们接下来……”

这是两人认识以来这几个小时内，她说话最多的一次。她无视边的人是谁，不受控制般地不停倾诉，像是特别想求得认同，好像要用大量的语言才能让自己痛苦减轻。

“你也不想当医生吗？”

秋岚全僵，一背冷汗：“呃……抱歉……我是第一次相亲……”

“……还好。不喜也不讨厌。”

任桂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