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样。

而且父母肯定会唠叨岂不是白钱白学了五年医。

“我虽然比你有钱，但我没有一样‘天赋’。”一程说，目光垂到一旁，“我有个朋友，有数学天赋。他一提笔，就可以写下我用几个小时或者几天算来的公式结果。”

“橙，你不要忘了，我们家很穷。”秋岚见他不理解，对他说，“没有稳定收，不要说给家里帮忙，说不定还要依赖家里。我家没有那么多钱让我依赖。”

那不是他的梦想，连钱都不足以给他动力。一程说：“很多人选择医生，是因为经历过生死别离。假如说，你弟弟，或者你父母生病，你怎么办？是需要很医术才可以治好的。再假设，你看到一个人快要死去，你怎么办？”

到家发现弟弟们竟然还没回来。然而一小时后，他们不光现在家里，镜一事又被提来……

这会儿又换成秋岚不理解了。

“因为这对你来说是被动动力。你是看到，或者迫自己去想。但主动的话，是没有看到，不用‘迫’，是会不由自主去想，自己有时都不知自己想过这些。”一程说完，接下来的语速变缓，似要让秋岚听清每个音，要让每个字都印他脑中，“你有属于‘主动动力’的技能，为什么不利用呢？这是我非常好奇的问题。”

“……我哪儿有天赋。”秋岚当他说笑。

如果秋岚只是单纯喜那个技能，但没天赋，一程是不会跟他讨论转行，而是让他专心好本行，可事实是他既喜又有天赋。

“穷到给弟弟镜都不起。”

一程笑了。

现在另一个弟弟，镜还被偷了！

这些是大分医护人员在这个行业能够继续下去甚至更上一层的缘由、动机。

羡慕有天赋的人。羡慕秋岚。

一程听，秋岚语气里，带有“对非科班的自己缺少自信”的意味。他告诉他：“你有这方面的天赋。”

“不发扬天赋太可惜了。”

“……你要不要来我家看看？”秋岚，“让你看看我家有多穷。”

“……太不稳定了。”秋岚慢慢，“在医院，虽然每个月钱少，但是总比没有要好……但是画画……可能这会儿有人要，等下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现在画画的人很多，竞争也很激烈……现在最起码吃饭还是没问题，画画……可能会饿死。”

秋岚看着从他睫下，透的碎碎眸光，那是一……羡慕的神情？

秋岚知他指的是什么。

不用脑补。正在医院实习的秋岚亲见过各各样的痛苦。他是解救痛苦的人。他确实也因此获得过学习动力，但学着学着，又痛起来。

一程低看着面前的饭菜。看到有天分的人是什么觉？是看到金的觉，怕消失在茫茫尘土中；看到带有天分气息的作品是什么觉？就像吃过一次特别味的。不够，不满足，想要再吃一次，还想继续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