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都是这样的。这两个哥哥，大分时候都是因为二哥的事不对或惹大哥，大哥要他，才会吵架。因为父母不在家，秋岚就不光是哥哥，还要担起父母的一些职责。秋月和秋光一开始并不能适应这生活。秋岚并不是一个温和的大哥。秋月一见他生气就会怕，不敢惹是生非；秋光比他“胆大”，偷别人东西也理直气壮说是秋岚不给买，结果被揍了几下行长时间谈心才收敛。秋光第一次挨揍后，跟父母打了电话哭诉哥哥打他。父母又给秋岚打电话叫他不要太凶，秋岚只反驳“我对他不凶以后有的是你们愁”。他脾气虽不好，但也不会无缘无故打自己弟弟。像今天这，他与秋光就只是冷战，可能过一两天就会恢复正常。秋月清楚这些，他已经习惯家里只有自己和两个哥哥的生活了。

约约约会？！

秋岚看向房门，应了一声。秋月端着一碗粥来：“晚饭好了，在屋里吃吗？”

“没有阻止，所以我需要承担一分责任，是吗？”一程笑了，声音不知为何格外温柔，气息近在耳旁，“岚岚，你是在心疼你弟弟？”

如果他们两个人中确实是有一人犯了明显的错误，秋月还会劝一劝，但这，秋月无法判断，只能当个中立派，只把自己该的事情好。

秋月不再回话，不再他，脱掉鞋也躺床上休息。

“还有什么事可以发消息。我现在在约会，先挂了。”

接着，他迅速想起来——对方是一程。

“我吃过了。”秋月答。

“喂？”

秋月摘下镜，闭，觉边被动了动，听到移动的声音。

联想起最开始，看到弟弟们在垃圾堆里捡破烂，浑上下脏兮兮的样，秋岚躺不住了，起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你伤的又不是右手。”

秋岚看着手机屏幕，怔了好久，发声：“啊——？”

“衣服脏了要洗很麻烦，受伤了要钱。”秋岚握手机，另一只手手指不自觉挲被，“还有我爸我妈会唠叨会说……”

“你不吃吗？”秋光的问话声从桌那边传来。

“嗯，在这儿吧。”

又又帅又有钱又温和，好像还有腹肌，好像还是只学霸。

“一程，你让我弟去捡垃圾了？”

“我是左撇。”

没有寒暄客气，秋岚直接质问。在等秋光拿扫帚下来的时候，他听秋月说了来龙去脉，知一程有掺合这件事。

；能觉到他抓着自己的手，力度加大；能听到他小声痛苦。

一看这两个人回家的模样，秋月就知什么情况。据经验，好饭，先自己吃，然后给他们各自端到房间——他们不可能来坐一起吃饭的。

秋月把碗放桌上，让秋光来吃。秋光开：“你喂我。”

“你还没把衣服脱下来啊。”

敲门声响起，秋月在门外喊秋岚。

秋岚：“……哦。”

现在，喝完粥的秋光端着碗去厨房了。秋月从床上坐起来，上镜，拿起画本和笔。

一程话音一落，秋岚手机屏幕立刻显示“通话结束”。

画笔好像发着光，哥哥也有光的笑容。

秋月把碗放桌上，离开房间。秋岚再把手机贴近耳朵，听到一程了声“明白了”，说他会跟弟弟再沟通一下，并让秋岚也要把想法清楚地告诉他们。

“喂……”

虽然在秋月的记忆里，秋岚冷酷、暴躁的样确实占得不少，但是他还是会想起，四五岁时，秋岚教他和秋光画画的事情。

“我知不是你指示，但是你允许了，你没有阻止他们。”

“我只是对他们说，这个办法可以。”

秋月端着粥走房间，看到秋光仍穿着白天外的衣服，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