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二烟再次腾空，在空中炸开更加缤纷的彩，留在医院里的病人也走到室外，大声呼喊笑着，诉说最为真挚的愿景。

时至冬季，原本绿的草地已经变得枯黄。只有温室里还盛开着一簇簇白玫瑰。

程书谨似乎是看呆了，直看得眶发疼，才转过，呐呐地问：“为什么有烟？”

浮岛上只有耸得看不见天日的墙。他从前只在图片里见过烟，那么丽，那么绚烂。原来真实竟比图片中还要漂亮。

程书谨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现任家主。男人鼻梁上夹着副金丝睛，不怒自威的嘴角平直地搭着，只有偶尔看向余祈的时候会弯起一丝弧度，稍稍减轻些威严。

他收下那枚戒指，第一次行驶自己作为“主人”的权利，亲吻了自己的“所有品”。

而程决的信仰，则是那永不熄灭的烈日。

“呵...”不同于他的外表，程洺栋的声音很是慈善，带着些懒洋洋的觉，他回看向余祈，有些慨：“现在的年轻人都怕我了，连看都不敢看一。”

“这...”冰冷的指尖及那片肌肤，冰得程决打了个哆嗦。

程决拉着程书谨在秋千上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地，仰视着他说：“书谨，我给你看个东西。”

程书谨几乎是被控制了的傀儡般跟着程决走那扇大门。门里程家的主人们都在，大少爷程颢，二小程沁，夫人余祈，以及程家家主程洺栋。

正是，故岁今宵尽，新年明日来。

他看到汽车开过庄重的铁门，停在大门正前方，几乎忘记了呼。

汽车从临省开回首都，沿途的风景却十分陌生。

最为纯洁，神圣的。

直到那座古朴却又典雅的建筑现在视野里，程书谨才意识到他们到了哪里——程家本家。

在两人的瞳孔中。

透过镜片的神如同电一般袭来。程书谨低下，喏懦说了句：“见过家主。”

没等程书谨消化完后一句话，程决就已经穿好了衣服，从袋中拿枚戒指。他单膝跪地，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书谨，古人说过，救命之恩，是要以相许的。你救了我两次，可我只能报答一次。那剩下的一次，等我来世再还，好吗？”

不等对方回复，他就转过，拉下自己左键的衣服，本该光的背脊——如今那片肤上盛开着一丛向日葵。

“好看吗？”

尽程书谨十分委婉地表达了自己并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切和之前一样就好。但他的话显然不有真实效应。

等到正月初六，程书谨终于被批准院了。

“你平时太凶了，才会这样。”

“生生世世，我都想和你在一起。”

程书谨忍了忍，泪还是忍不住地夺眶而，“这多疼啊？”

程决用看似轻浮的话语说最为珍重的话，可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呼也比平时急了几分。

“以后每个新年，我们都一起过。”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听得见烟爆裂的声响。

“没有你为我挡弹的时候疼，也没有我知你之前就救过我一回的时候疼。”

一片嘈杂声中，第二个吻随之落下，却轻得仿佛是羽落下，蜻蜓，飞过无痕。

向日葵追赶太，如同那最为忠实的信徒，只追随唯一的信仰。

程书谨也尝到了那缕血腥味，他有些不过气，嘴里呼一团团白雾，睛也红得吓人。躲闪着不敢回答程决的问题。

他的得似乎即刻就要跪在地上，却被程书谨拉到沙发上坐下，切地介绍给他父亲，“爸，我男朋友，程书谨。”

程决倾上去，这次不再是抚般的轻吻，而是凶狠的，带着侵略的，似乎要让两人合为一。在腔中长驱直，过每一颗牙齿，又还不甘心地继续往里。直吻得发疼，尖发麻，程决才退后半步，拉一条暧昧的银丝。

余祈看程书谨很是张，从善如地吩咐：“阿遂，带书谨去园里玩玩吧。过会再一起来吃饭。”

好在，程书谨不舍得让他的人在忐忑中煎熬更久。

他嘴里被咬破的一个小，终是有些委屈地埋怨：“书谨是小狗吗？怎么还咬人？”

他几乎被所有人当成了碰不得摔不得的陶瓷娃娃，直到坐到车后座脚都没沾过地。过于小心的司机已经恨不得把一辆路虎开成三蹦，一路上不断有车从他们左边超过去。

他在张。

＊

这时一只手穿过他的指与他缠，鼓励般得握了两下，“别怕，我和他们说过了。”

“今天是新年。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新年快乐，书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