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未明不知为什么心里一冷，突然兴味索然，但还是持了一会儿，等到北里跟他说不行了才。这婊的确很，一会儿的功夫了好几次，下面的淅淅沥沥的，一来就像失禁一样淌。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才去拿床的巾清理。

“谁你得最舒服？”

确实是毫无家教可言，说起话来直截了当，宿未明现在觉得他被人坏了一都不奇怪，当老板谁还没个脾气，北里又是给钱就上的货，不洒在他上就奇怪了。

“你睡过多少男人？”

“我是孤儿，你看我这个也知，谁敢要，孤儿院养到成年就不了。”北里了腰，“以前有人介绍我去洗店，老板都不要，说我会把客人吓跑的。”

他看得来这个年轻的老板想在他上找虚荣心，很捧场地撑起索吻，贴着他的耳朵黏黏糊糊地撒:“但是老板很厉害，都到了。”

“有的观众喜看血的，给他们看到伤他们还会多刷礼。你赶走，不要耽误我赚钱了。”

男就是这样，总喜居临下地怜悯失足女，好像这样就能站在德制显得自己多不人间烟火。北里也不跟他计较:“我有什么苦衷，不就是没本事养活自己，听说这个来钱快，谁都能，就了。”

“我还以为你这一行有什么苦衷。”宿未明失笑，“结果就是养小孩？”

北里隔着巾都能摸到的颤栗，心想今天得够狠了，年轻人果然有血一些。他用很轻松的吻说:“所以要努力多挣钱，现在养孩很费钱，我知的。”

“这么多男人没日没夜地，我都没有怀，老板说不定几次我就怀上了……”

不是洗店就是情主播，北里这辈大概还没机会个正常的工作。宿未明调侃:“那你还养小孩嘛？养在窝里的小孩？”

北里两一，再也抱不住他，顺着墙无力地下去，一坐在地上，周全是刚才下来的。他前发黑，大着气，还没缓过劲又被宿未明抱起来，丢到床上继续。

“为什么不用后面？后面坏了，暂时不能用，老板可以换个项目。”他终于把得不能更了，缓缓坐下来，两条还是分开的，给观众看他的里牵扯着的牵引绳。

“我没有家里人，还不能给自己找个家里人吗？”北里还大胆，白了他一，“我养大的孩，才不会嫌弃我是什么的。”

“那我今晚就来给你刷礼，让你用后面。”

得有些松垮的更舒服也更服帖，他不顾北里怎么叫，着他一通，最后悉数里，完事儿了才想起来，似乎应该，或者给他吃避药。

“家里人？”北里有些稀奇地看他一，“但凡有家里人，我会这个？”

“你家里人都不知吗？”

“怀了，然后呢？”宿未明跟他说着话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太早，“要生下来吗？”

宿未明刷了一个醒目留言，要他把开关打开。北里照了，一声嗡鸣闷闷地响起，镜里北里漂亮的脸一个崩坏的表情。

“你自己都这个样，还想养小孩？”

“生下来……我就好好养孩，不来卖了。”

北里躺在他下，一边被得嗯嗯啊啊，一边断断续续地回他:“不知……太多了……”

北里脸一白，显然很抗拒，但他还是嘴:“你刷，刷的钱够我去医院看病我就。”

宿未明寄给他的是一个仿鱼竿的情趣玩，一个圆形的胶，防止下面了以后不小心去。牵引线另一是鱼竿和齿，北里可以把到最里面，再用齿把慢慢拉来。宿未明一回到家开直播，就看到他在用这个。北里张开大蹲在椅上，用鱼竿小心翼翼地把送到更的地方，还要看直播间的弹幕回话。

“嗯……都好舒服，我很的，随便两下就到了……”

“算了。”宿未明摆手，“我对你血没有兴趣，不过今晚我会来，你好好准备下，把我寄给你的洗净。”

宿未明在他这里赖到天黑，北里就赶他走，说晚上还要直播。宿未明怀疑他敷衍自己，问他上还带着伤怎么直播，北里无所谓:“没关系，又不是第一次。”

“太了……好，都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