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又信了？”秦玄伸手，覆盖住那些伤疤，仿佛想将那些杀孽一并抹去。

吻毕，卫都红着脸轻。

“还不是你顽劣，不信便也罢了，还总是不大敬重。”卫都满脸的嫌弃，却合了掌心与他十指相扣，“所以后来我想，你要是惹上天不兴了我便替你担着，反正我已经罪孽重，也不怕多这……唔。”

卫都趴在床榻边，被后的龙折腾的连长气都不过来。

自此，秦国历代皇帝都十分虔敬神明。

“嗯……？”

“我原本也不信。信神便要信因果，手握刀剑的人哪个不是满手鲜血，哪敢去想报应？”卫都垂眸，盯着掌心的伤疤。

秦玄抱住他，轻吻在他的背上，却因为卫都不自觉的颤抖而蹭糊他刚写的名字里“玄”字的一，他便又立刻沾了些补上。

指尖顺着中线往下，勾开了卫都的衣衫。

秦玄倾，让卫都最后那句话断在两人的间。

杀戮的业障也好，神仙的怪罪也好，还是让他来背负吧。

————

秦玄非说那些他来的红痕是蚊虫叮咬的痕迹，要用柴灰涂抹伤，微凉的指尖在他背后的来回划转，引得他上阵阵颤栗。

殿之前，秦玄看到两个小女正在挥洒驱邪避虫的柴灰，便心思一动拿了些。

怕被人看自己的不自然，卫都沉下了脸，快步踏未央，秦玄则慢慢悠悠地跟在他的后面。

卫都刚听到声，还没来得及回便被抱了怀里。

“我何时……”卫都先是愣了下，反应过来便瞬间红了脸，“你不是说不明显吗？”

秦玄咬了咬卫都一害羞就发的耳垂：“师父，龙抬了。”

轻柔的酥麻掺着凶猛的撞击，变成了汹涌的快，让他的神智在这波波浪中渐渐迷失，而后彻底脱力，无暇考虑祭祀的后续事情。

“师父。”

下车时，卫都不自觉整了整自己的衣装，虽然秦玄用皇帝的名义向他保证本不明显，但他还是觉得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脖颈上。

“……”

秦玄伸指在他濡发的下：“以后不许再这样说了。”

“他们说将军被虫咬了，要涂些柴灰镇镇。”

的动作依旧不太熟练：“力所不能及，才会将祈求寄托在虚无的东西上。或许你父皇原本就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你。你如今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又何尝不算神迹？”

秦玄闻言挑了挑眉：“那师父呢？”

秦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