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坠整齐地理好，放在桌上。祝珩伸一只手把它推过去，送到对面人的面前，诚恳地歉：“哥，对不起，我之前……没注意过。我不能收。”

笑了一会儿，祝珩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在桌下的拳攥着，给自己足了心里准备，这才开：“哥，我这次来，是想跟你谢的。”

顾楠盯着他前，说：“你把它正面朝上，对准光看看。”

“你说的啊，我可记着呢！到时候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就去找弟妹告状去！”

“那年我很小，好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可我脑海里始终清晰地印着那一幕。”烛光摇曳，火苗动，黄的光洒在alpha刀削般的侧脸，了他的锋利之，alpha晏晏淡笑，眸光似在回忆中，“四岁那年，你救了我，我……很激。”

“不是先来后到的问题。”祝珩的语气里满是愧疚，但他也同样发现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面对顾楠了。

房间里并没开主灯，但是好几特制的蜡烛加在一起也可以有很好的照明效果。祝珩解了黑的吊绳，着这块晶远离自己前，对准了面前不算微弱的黄烛光。

“谢什么？”顾楠笑着端起杯。

顾楠把纸巾叠好放下，又变成了他平日里那副自信明媚的样，“没关系，是我太唐突了。你能找到自己喜的人，我真的很为你到兴。只是……我这儿刚刚失恋，不行，这顿饭你可得补偿我。”

“这个坠……是有什么义吗？我以为……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而已。”祝珩把项链摘下，放在手里。

Sois　mon　amour.（我之）。

“说实话，妈妈走了之后。太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祝珩的情绪复杂，有喜也有悲伤，一如多年之前稚气未脱、心思的小小少年，他低着，缓缓：“那个时候的许多事情都记不太清

“……”

透明的质地让大分烛光都能轻易穿之而过，只有几个细微如芝麻大小的凹痕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起，拼凑一个完整的句。在光的照耀下，终于了它们的庐山真面目，是祝珩之前从未注意到的。

omega脸上的血褪去，笑容慢慢收敛，但并不狼狈。即便被拒绝，他还是能保持着自己最大的面，不会过多纠缠也不会伤悲秋，正如祝珩所料的那样。

顾楠反应过来，酒意瞬间蒸发。

之前的恋和倾慕化作了一场大梦，如今梦醒，他终于不用再一直背负。“应该是说……从一开始我喜的就是他，只是我自己不知，一直伤害了他好多年。”

的脸。“我已经……有了喜的人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声，尴尬的气氛渐渐缓和起来。

顾楠了张纸，拭去了鼻尖的汗滴，了很久。他的脸小，一张纸巾覆盖在上面，就能把他的五官全都遮住了。

“是吗？你收了这个坠，我还以为……”顾楠扯一个自嘲的笑，前的金丝白瓷映照一张没什么颜的脸，他的间苦涩：“所以……还是我来晚了么。”

祝珩懂法语，自然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温的烛光不断跃，穿过了厚厚的晶，给坠的边缘镀上一层莹的金光。

祝珩笑了，“别说一顿，十顿都行。”

顾楠神定定，看不见的桌下，细白的手上青渐起，手心被的坠硌得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