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斋低着抖了抖，眉蹙着。蒋二没注意到，被周乌不给面的明闹了个大红脸，索破罐破摔，梗着脖说：“教是教了，那你们也得拿东西来换吧。”

闻斋冷不丁地撑在窗棂上。蒋飞景吓了一，忙：“不、不行么？你是不是不舒服？”

然是注意到了，嗤笑一声，问他：“教就教，脸红什么？”

这混账师兄分开手指，把里咕啾响个不停的往外导，风往里一，闻斋便地咬了下，一大果然被挤了去。周司暝说：“你收他为徒，我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回收徒时就在别人手里发着抖，不太好吧，师弟。”

闻斋被逗笑了，哈了一声，很快又敛成抿的角，五指攥得发白。蒋飞景搅着手指，忐忑不安地等了好久，半晌才听：“……既然如此，你去问，你父母，愿不愿意我收你为……徒。现在就去。”

周司暝笑了声：“不是还没吗？”他的手指纤长，指甲也长，指腹里和闻斋一样是习武的茧，三填在里，拇指则压着搓动，磨得人几乎要发疯了。闻斋咬着牙骂他疯，太多顺着淌下，浸布料，看起来和了也没什么区别，在刚刚听蒋飞景说想修仙时就了，却在不应期被师兄圈在手里，迫着又起来。

小孩一走，闻斋的腰便了，忍无可忍地趴伏到窗台上，整片都在发抖。周司暝慢条斯理地住他的，把扯下去，让这隐秘的两生系统暴在光天化日之下，手指还埋在里抠挖，冲着他最受不了的一块用指甲刮刺。旁人不在，他连声音都忍不住，捂住嘴也从指里零落地漏来。

闻斋没说话，肩胛骨在衣料下簌簌地耸动，他便压过去，覆在师弟上，满怀恶意地耳语：“师尊收你作亲传的时候，对了，他也了你，在你失禁发抖的时候收你为徒了……对不对？”

他很费劲地对小孩笑了笑，好像话都说不了，又转狠狠瞪了瞪师兄——周司暝平静地跟他对视——过了一会儿才说：“为什么想修仙？”

蒋二便说：“我想修仙。”

周司暝似笑非笑地看他，像在等人开价，而闻斋浅浅地息了一会儿，慢慢地说：“这是……自然。只是，我二人孤前、来，上，没什么好东西，……你想要什么？”

“够了……没啊、嗯…！……我已经，已经去了两、次了！”

蒋二别别扭扭地陈情，闻斋却越发惜字如金：“还有？”

他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想起来惊喜，呼一声，蹦到窗前一叠声问：“真的真的真的？不反悔？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王八！”闻斋像被他吓了一，往后微微仰了下。到了近前，蒋飞景才发现闻斋脸上尽是病态的红，额满是薄汗，呼也很重，一定是病得难受却在逞了，如此想来，叫自己赶走肯定是想回屋里休息。他自认为狠狠贴了一把未来的师父，满心得意，拱手告别后志得意满地蹦着走了，只想着爹妈得兴成什么样，可别对自己也跟对那些贵人一样，诚惶诚恐了才好？

“我大哥算术好，脑好使，活也利索，还会读书写字，我、我比不过。那，可不就得找别的比得过的，不然长大以后，爹娘里就只有大哥，没有我了。”

“还、还有……还有你不是喜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