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胥珵从卫生间chu来的时候,湛珂意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篮球背心堆叠在腋下,白皙的xiongrou敞在空气之中。
胥珵在他xiong前多看了两yan,目光从上扫到下,他大张着双tui,像是在晾干tui间的yin水。
湛珂意一直看着他,自然注意到他目光的逗留,哧哧地笑了两声。
他的女xue向来比yinjing2mingan,被cha到高chao后,心理上的yu望已经被满足了七七八八,胥珵没有抚wei他的yinjing2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床上,他自己也懒得弄,本来就一直没有she1jing1,此时正半蔫不蔫地垂在tui间,前半bu分沾了点不明yeti,被胥珵瞧了两yan,甚至都没有认真瞧他下面之后,反而被弄得又半ying了起来。
湛珂意慢吞吞地伸手下去摸,嘴里说的却是与动作无关的话:“哥,我的xiong好像又大了。”
胥珵停下打开衣柜准备穿衣服的动作,反shen坐到湛珂意的床上,开了床tou的小台灯,低tou去看他的xiong。
……看上去好像是比之前大了一些。
胥珵犹豫着伸手去摸。
湛珂意不怎么爱吃东西,也几乎不喜huan运动,比起隐约可以看见肋骨的腰shen相比,xiong前的两团确实大得稍有些明显。
白白的,ruanruan的,胥珵rou了一下,手便靠在上面不动了。
湛珂意也无所谓,除了接吻,他全shen上下也没哪里没被胥珵碰过的。甚至嘴chun,刚刚也被胥珵故意亲过了,虽说他心里存着要把初吻留给初恋的念tou,也因此在床上一直排斥着让胥珵亲到他,但真的被亲了,好像也没有怎么样,于是干脆枕到胥珵的大tui上,慢条斯理地开始打起飞机来。
大概是由于双xingti质的关系,和时常饥渴的女xue相比,他男xingqi官的yu望并不重,此时慢悠悠地有一下没一下地lu着,时不时的快gan让他觉得正合适,不会让人失控,也使他的男xingyu望得到了一时的缓解。
靠在胥珵的结实有力的大tui上,湛珂意早就忘了他刚才生气的那档子事,更何况虽然不知dao胥珵为什么生气,他还气胥珵一大早就把他一个人丢在宿舍自己跑chu去不知dao干什么、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不接的事呢。
湛珂意从小被胥珵照顾到大,没从他那受到过半点委屈,也没把胥珵几乎没chu现的那点小脾气放在心上,此时被胥珵温温柔柔地rounie着xiongbu,便心猿意ma起来,刚想变下姿势躺得更舒服些,侧过脸就看到胥珵tui间的硕大。
双xingti质属于是湛家的一zhong基因遗传,从族谱上看,几乎每三代就会chu现两到三个,最近几代尤其的多,湛珂意有两个隔了房的堂哥和他小爷爷家的小叔叔都是双xing人。
湛家的其他人对待双xing人基本也不会有什么区别,甚至会有更多的优待,历史上也曾有双xing人担任某一任的家主的情况chu现,双xing人在婚姻嫁娶前必须有一个专门为其纾解yu望的护卫这条规矩便是这位家主定下的。
而因为湛珂意的太爷爷、爷爷、父亲已经连任了三代的湛家家主,如今的“半个”湛家家主——比湛珂意大15岁的亲哥哥湛珂min也对他chong爱有加,湛珂意可以说是han着金汤匙chu生,从小家里都是百依百顺,从没有因为双xingti质而产生过任何自卑的情绪,见到胥珵的yinjing2自然也不会生chu要和自己的比较从而自惭形秽的想法,但再怎么样,男人嘛,总也是有点好奇的。
以前他的yu望来袭时,都是胥珵先伺候好他,待他ti验过女xue高chao舒服地像是shenchu1天堂之际时再抓住他的手给自己打chu来或是胥珵直接把yinjing2cha到他tui间cao2chujing1来。每次湛珂意都是迷迷糊糊的,这次倒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观察胥珵的yinjing2,gan觉有超市里很cu的一大gen火tuichang那么cu,湛珂意莫名地吞了吞口水,把yan睛一抬,tou往上又蹭了蹭,嘟囔dao:“哥,我打不chu来,你帮帮我嘛。”
yinjing2因被湛珂意有些长的tou发蹭到不由得往前ting了ting,胥珵收回把湛珂意的nairou都nie红的手,捋了捋他的tou发,微微弯下了腰,伸长手臂去摸湛珂意尺寸适中、稚nen无mao的yinjing2。
“嗯……”湛珂意俯在胥珵shen上chuan了一声,明明胥珵都还没正式开始动作,他的guitou就止不住地在liu水了。
胥珵的大手有些温热,又有些cu糙,摸上他脆弱的yinjing2就像是抓住了小猫的脖子,小小的一个动作都能惹得湛珂意一阵颤抖。
“好舒服,哥。”湛珂意的吻落在了胥珵的tuigen,一只手去拉过胥珵空闲的另一只手放到他自己的yinjing2上,hou咙里发chu了一声意味不明的笑:“珵哥的比我的大好多哦。”
语气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又像隐han了另一层诱人的意思,胥珵的yinjing2立时就控制不住地ying了起来。
湛珂意yan睁睁地看着yan前的roubang变cu变大,非但没有往后退,反而往前凑,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似的,“哥,我可以亲亲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