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了门，他走卫生间洗净了手指，又洗好澡换了衣服，坐在床边蹬掉却没有上床。画架被挪到床前，纸上的肖像早就全完成了，锋利而暴的线条就像梁岳本人的气质。纪昭光着双，在下面垫了一条巾，拨了几下自己踏踏的，那玩意儿很快就膨胀起来，从包里冒。

手指间漫开了一阵，梁岳挲了几下，鬼使神差凑在鼻端嗅了嗅。

和纪昭上的香味，一样的。

忽然一滴砸在他额上，随后是第二滴，他抬起脸，又一滴砸在他上。

纪昭盯着静静关着的门，把碳笔丢了，轻松自在地拍拍手，面目表情地撇了一画纸，嘴角勾起来。

这声“小舅”把梁岳喊得脑轰一下炸了，僵在原地，纪昭见他不动，便又站起要过来。刚站起来，梁岳也猛地站起来，丢下一句:“明儿晚上再画吧，我明儿还得上班，不住了。”便拉开门跑了。

“梁岳——”纪昭恼。

的快让纪昭觉得后腰很重，他躺了一会儿，才坐起来，手掌拍在画上人的脸上，而后撕下整张净手掌，丢垃圾桶里。

梁岳起床早的，但纪昭已经在洗澡了。他伸了个懒腰，打开冰箱找了瓶喝，打算给自己吃的再去上班，蒸馒的间隙，他把台堆了一周的衣服袜丢洗衣机了，站在台上眯着望着远楼边上的太。

内的大概没有拧得太净，意识到这一，梁岳条件反地又想起那只乎乎的手，脸又腾一下了。这时，一滴又砸下来，在他脚面前的地板上摔碎了，梁岳定定地望着那滴，不知想什么，忽然抬起手，接住了下一滴。

衣因为蹲姿坠得很低，锁骨几乎是蹭着梁岳的脸上去的，那净的香气的，梁岳嗅了之下就屏住呼，那香气反而差错锁在了他鼻腔和颅里翻，梁岳的脸腾的一下烧起来。

纪昭继续画着，已经在给造型收尾，很快要开始刻画细节。梁岳见他专心在画报后许久不抬，便悄悄挪了挪膝盖。哪只他一动，纪昭便发错了，皱着眉嗔怒:“小舅，你又动，我没法画了。”

梁岳皱着脸退后两步，抬一瞧，的晾衣绳上挂着一条掌大的浅灰内，布料大的那一面还有个线球似的的尾——显然，那是纪昭的。

梁岳也不了，带上了门，快步了自己卧室，在床边坐了坐了一会儿，拉开卫生间的门钻去。

巾很快被打了一小块，他抹了抹下方包在里的那个小，就这那里涌的黏动。手心里不断挤黏的声，他握着用拇指不断冠状沟和，伴随着一意，一滴一滴地涌来，珍珠一样顺着翘起的下方的里，而后被的隙中小小涌来的透明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