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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榻内悠扬着。
“哈…呜…啊…哈呃……”
卿怜雪的理智都要被撕裂开来,眼底晃晃泛着白光,双手撑在燕征紧实的腹,脸上都布满红意,头止不住地往下垂,连带着坠下来的还有缕缕丝滑的墨发,自己提着腰起,又坠着腰下。
“嗯嗯……嗬啊……呜……舒,舒服——”
坚硬而挺立的肉刃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被包围,因着人的动作被动地进入在其中,时不时蹭过那内里中的敏感点,带来无法言喻、神智都飞上九霄的快感,浑身白皙的肤色都腾上了一层粉光。
燕征胸口起伏不止,这不上不下的速度让他忍得胸腔发闷。
卿怜雪折腾得累了,额间都冒了汗,趴到人的颈窝,抱怨道:“你倒是动动……我都,都教你了,我只会这么多,我也没这么做过……”
燕征心如擂鼓,喉咙一紧:“什么?”
没这么做过?卿怜雪不是,不是……
“你要担责,说你要娶我,”卿怜雪滑下去,舔舐着燕征麦色肌肤上的两处乳首,张着唇红说,“你先动一动……”
——说你要娶我。
二人互相厌弃这么多年,最后却要谈到婚丧嫁娶,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把卿怜雪迎回将军府?也不是不可,相反还有些……心潮澎湃。
娶,为什么不娶?
燕征总算在与理智的斗争中败北,给自己这勃发的情欲找了出路,他既认真,又诚恳的保证:“我会娶你,八抬大轿,三书六礼。”
他托着卿怜雪的腰际令人平躺在床榻上,将两条光洁顺直的长腿置在自己肩上,重重的喘着气,拉着卿怜雪的手,两人十指不留缝隙的相扣在一起。
那根粗壮无比的巨物在开合的穴口磨蹭,滚烫而炽热,竭力沾取后穴在卿怜雪白晃的两腿间流下的汁液,一个挺身顶了进去。
卿怜雪止不住的呻吟:“做得对…快点…嗯!……就是这样…啊…用力——”
燕征朝卿怜雪俯身过去,卿怜雪长腿还驾在他肩上,这一俯身,肉刃进的更深。
卿怜雪爽的眼角浸出泪来,燕征身形开始耸动,抽插声随着穴里的花液交缠在一起,冲撞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他身形快速,顶的又深又狠,将那些花液撞出了透明的泡沫。
“慢点…慢点——哈呃…慢…啊——”
这人明明是按着他的命令做事,但他反倒被顶撞的如临恶兽,一顶一撞之间都直冲他的穴心,前端的肉柱被顶的一波接着一波涌射出阳精,太过快了。
燕征攀到他耳畔,两人都是热汗淋漓,亲了亲卿怜雪的耳鬓,带着磁性的声音说:“都听你的。”
燕征体谅的缓慢了些速度,改成缓抽缓插。速度虽是放慢,可此后每一下都要比此前进得更深,他甚至能在小腹处感受到燕征狰狞的肉刃,竟有一种被贯穿之感。
雪肤之上的桃红乳首更是没被燕征放过,被忘情地舔舐啃咬,锁骨和白皙的脖颈都被咬上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