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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珊珊回去好了午饭，四人围在一张桌上吃饭，气氛倒不比别人家闹，但跟平时也不太相同。袁卫彬和郑学军不时的互相挤眉，他们倒是想说呢，可顾忌着在桌上，有些话不能让听着，郑大虽没说什么，但两眯着，脸上神情明显比平时愉悦得多，这反而把袁珊珊衬成最正常的一个。

这里四邻八乡的，不是没有氓无赖，娶不到媳妇就故意先坏了无辜姑娘的名声，甚至恶意地先生米成熟饭，到最后姑娘不得不咬着牙忍气吞声地嫁过去，就这郑狗迟早会走上这样的路。

许言森这天下午骑了自行车赶过来，一坡村便发现了村里气氛的不同，平时村里人看到了也许会多嘴几句，又来找他们村的女知青了，可今天没什么人关注他，郑家的事至少一月半月的不能消停下去。

果然给许言森办让人放心，袁珊珊说：“许大哥你细心，这样的比例正好，”虽然她也想让袁父全吃上细粮，可也知这不现实，“想办法些小米，那东西养胃，对了，许大哥，以后你还是两家人平分了吧，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总让你帮忙。”

袁珊珊持，许言森最后还是了下，以后再想办法回报袁家了，先把前这几年的难关渡过了，他给自己爸妈去了信，说明粮是袁珊珊来了野才能换到的，也是想让他妈

许言森听得也有骨悚然的觉，并且听得上某个位一疼，可想到他从赵洪军那里听来的坡村的，又幸灾乐祸，毁得好，郑狗那人不毁，迟早要祸害无辜的姑娘家。

……其实，她才是最不正常的。

许言森来找袁珊珊是说上回办的事的，就在外面地上，离人群远远的，不会有人听到：“……我大分换了粮，这样寄过去有人检查的话也不会太过惹，我跑去县里寄去的，你跟袁叔去封信，信里说一下。”又说了寄去的份量，给袁父寄得多，自己爸妈那里寄得少些。

他虽然对一些姑娘恨铁不成钢，可更清楚，虽然是新社会了，可大分农村特别是偏远落后山村里，村人观念依旧保守，甚至有些是愚昧无知的，事情曝来后，男人不当回事，反而姑娘要被指指，最后的命运不是嫁人了火坑，就是早早结束了自己的命，那些男人简直是畜牲不如，因为那样的行为本就是在犯罪。

许言森同样信列唯主义，可这件事确实透着诡异的觉，就算有人针对郑狗，可怎能一下捉到那么多蛇鼠，得一不落痕迹，那些蛇鼠还专往那郑家母俩上咬，特别是挑那地方咬，许言森也对自己定的信仰产生了一丝动摇和怀疑。

罗婶和罗长树媳妇都不放心自家男人一直在县里守着，相约了一吃好午饭，拾掇了些吃带上，让队里赶了车送他们去镇上，再坐车转去县里，罗晓桐不放心她妈也想去，不过她妈决不让她去，就郑狗那地方受了伤，哪能让一个未婚姑娘跑去看。

其实村里不少有未婚姑娘的人家，心里多少松了气。

又赶摇摇，不会是什么怪力神的，只是暂时没找到原因罢了。

找到袁家弟，袁卫彬把许言森叫到一边咬了阵耳朵，告诉他村里发生了什么事，从放电影那晚一直延续到现在还没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