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正说着，跟着去河边的袁卫彬神抖擞地回来了，后面跟着担着两桶的女儿，袁国忙要过去接手。

早饭吃的是面疙瘩，早饭的人是陆正农，切了几片熏剁碎了放去，味意外的好。

里刷牙，四下看看，没看到老钟和一双儿女，老陆回过来看他四张望，吐了嘴里的泡沫说：“老袁你找珊珊和彬彬啊，他们早起了，跟老钟一起去打扫羊圈了。”

袁父哪里不知女儿的想法，虽跟老钟斗嘴，这心里却呼呼的，女儿活确实比他利索多了。

袁国匆匆跑过去，看到老钟挥着大铁铲在往外清理羊粪便，都快清理得差不多了，其实他和老陆都不是力气活的好料，这力的活多数是老钟一人抗下的，他们就算想手也被老钟嫌弃地赶开，其实他知老钟是照顾两人。

袁珊珊笑眯眯地看他们斗嘴，转又拎起桶挑去，在这儿只能住几天，好歹帮着袁父减轻一下负担。

“我帮爷爷打草喂羊。”

老钟抬一看，笑：“我让他们挑去了，大侄女孝顺，想帮我铲粪便呢，可香的大闺女哪能这活。”

“再来！”

“哗啦啦！”

“这两个孩……”袁国有些心疼，匆匆洗了把脸就跑去了，陆正农拍拍一旁眨着大的孙，忽然笑，“我们明明也是好孩。”

“两孩呢？”

老钟放下铁铲，换了没剩几枝的竹扫把，指了个方向：“丫，往这里冲，让你老看看你的力气。”

袁国回亲自烧，给女儿洗漱，就跟老钟说的一样，香的闺女，却替他羊圈和棚活，上免不了沾了味。看着小儿在院里一板一地劈材，袁国觉得这一遭也不算全是坏事，至少家人和他们兄妹弟间更团结了。

袁父傻，袁珊珊乐呵呵地将桶提了起来，一手抓住桶底，对着那方位稍微往前一送，桶里的哗啦啦冲了过去，带走一大片不容易清扫的秽，老钟趁着没净，拿扫把过去刷刷几下，更净了。

老钟刷刷几下刷完，回对袁国说：“你这闺女比小还能，脆给我老钟当闺女吧。”

一大早的，袁珊珊来回几趟帮着一起将羊圈还有另一边的棚给冲洗得净净，这里不止他们一，还有好几质差不多的人，看到这情形，知是袁国家的儿女，也直言儿女孝顺又能，这时候能着风过来看父亲，确实难得，他们这些人里，不是没有儿女决跟父母划清界限的。

于是这几日，老钟和老陆睁睁地看着袁国房间，逐渐地充裕起来，床也多了盏煤

“好。”陆正农眉开笑。

照料牲的事，袁珊珊可以帮忙，上工后地里的活，她却没办法帮了，等袁父他们上工后，袁珊珊和袁卫彬了农场去了镇上，是老钟帮忙找来的自行车，他人快又有把力气，所以三人里他是混得最开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苦也过笑也过，不如笑着好好过日，把背后搞他的人气死最好。

袁国没好气地说：“你自己有闺女，跟我抢闺女什么？我就珊珊一个闺女。”

“爸，你别，我能行，几趟挑下来都没问题。”袁珊珊一手扶着扁担，一手挡开袁父的手，“钟伯伯，挑来了，我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