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守他一世安康，她的意思便是要放弃这皇城之中的一切，功名利禄甚至是唾手可得的皇位。

“侄女自知对不起父君母皇，如若，侄女能得这院墙，真能摆脱皇城桎梏，侄女愿意抹去姓名，从此无名，守他左右。”

秦乐一噎，等了半晌才继续：“你……想起来了？”

多少困难都过来了，却困在一情字。

…”

“你……你母皇为你们父女筹谋十八年，就为了将着天下安宁的到你手上，铲除外戚，甚至不惜为你除掉另一个亲生女儿，不仅仅是对你父君的情，你对得起你的母皇父君吗？”

“姑母回去吧。姑母当知，夙儿痊愈之后，势必要闯这没有他的牢笼。也许，我们姑侄二人有一场战斗呢……”

秦乐叹了一气，也许自家亲弟也没想到，让他从对齐书煜的痴恋之中走了来，她又陷了更刻的痴恋之中。而且，这次，这般生死相随的决心，怕是真的难以挽回了。

秦乐才刚声，凰倾夙便微微朝着秦乐颔首，继续痴望着那一片枯败的桃林，仿佛是在看他一般。

可是如今的她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如此陌生，幼稚、执拗却又无比痴情。

秦乐被她这么一番话惊得一句话说不。这孩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的聪颖能力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她以为她会选择顾全大局，她该的事情。

“姑母，侄女知自己很任。可是他都宁愿舍弃天下换守在我旁，那么我亦愿意为了他，放弃这天下。”

凰倾夙闻言，忽地绽开了笑，没有邪肆没有轻狂，只是清浅一笑，如此温柔，敛尽锋芒，看破一切一般地一笑。

她自然没有全想起来，只记得某些梦中的场景。可是她能知某些事情。

闻言，秦乐不自觉地握了拳，鲜血

唉……如果当初自己能有她的一般决心，那人也不至于……

“你……”

“你……”

秦乐被她这般神惊得心中咯噔一声，神惊恐，半晌说不话来。过了好久才继续：“你这是要……”

齐书煜既然策反了凰樊羽，那么意味着凰樊羽很有已经到了被除去的时候。那么，她便是唯一的太女人选，皇位的唯一继承者。

“姑母，夙儿是还年轻，所以必须为自己闯一闯。便是一次逃不，两次，三次，无关年纪，至死方休。即便他已另嫁，我亦要守他白，护他安好。这是我的情，以情，情毁亡。姑母可千万别想着用什么手段让我忘记什么事情。我知，姑母清楚夙儿上发生过什么事情，那手段姑母应当也很熟悉。”

可是如今，她要为了他放弃这一切？不顾这凰国天下，不顾自己的忠孝之名，她……疯了吗？

秦乐了一气，那双有神的桃中忽然闪过一丝无奈：“便罢了。姑母年岁也不小了，可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能折腾。你真愿意放弃一切随他而去？”

“……”

“福清末年，秦将军败走南疆，遇一男相救，起死回生，恋之。然忘却所有前尘往事，不思故土，连忘归，直至被新皇芙莞救回，男被视为妖邪惑将，毁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