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正憋得浑颤抖。

大片纹和原本是蓝现在掉成黄绿的发，还是令王卓然的父母沉默了一秒。

王卓然看着他妈妈的表情，直想笑。他妈最讨厌染发纹了，用他妈妈的话说，搞成这样，不像是正派人家的孩。

王卓然真诚地说：“大哥，你更像黑社会了哈哈哈哈，等一下，我，我想摸摸你的，我，我自从初中开始就没留过寸了。”

王卓然一边摸，一边碎碎念：“摸摸小狗，烦恼不用愁。”

挂掉电话，王卓然才发现自己没上耳机线，他妈妈说的话应该全被封荣听到了。而封荣早就气鼓鼓地抱着吉他回了卧室。

王卓然挂上了耳机，忘记把上。

封荣被他气笑了，“你不是只活十个月。等着，等你卸掉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封荣隐隐地带着期待问：“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再跟你妈视频一下。”

封荣住了他的手腕，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个画风实在是和其他人格格不。

王卓然瞬间被吓清醒了。他从认识封荣以来，封荣就衷于染各颜的发，其实还契合玩音乐的气质的。

在封荣现之后，气氛瞬间降到了最低。大家识趣地散开，在客厅里各各的，不打扰王卓然视频。

王卓然已经用上了妇枕，手脚都缠在J型的枕上，迷迷瞪瞪地睁，“什么，我还没睡够呢……”

封荣停住了摆吉他的手，竖起耳朵。

封荣腾地一下把帽摘掉了。

“你不给我摸我就不给你摸肚！”王卓然熟练地威胁。

封荣屈辱地，把脑袋搁在妇枕上，王卓然用手掌梭他的发，手心被扎得的，这熟悉的觉很有意思。

前几周，肚里的宝贝就开始有胎动了，且很神，时不时地伸个懒腰蹬个，一开始王卓然还很害怕，试问谁看见自己的肚鼓起来一块仿佛异寄生能不害怕呢？后来他就习惯了。

封荣浑然不觉，“呃，叔叔阿姨好，我叫封荣。”

王卓然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是被封荣吵醒的。

他看到封荣穿了件白的领衣，“你有病啊，家里地这么，你穿衣。”

倒是其他三个人，每次摸他肚的时候能受到胎动，就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是啊，就封荣嘛，跟黎正一个系的。”

王妈妈过了一会，突然小声问：“小卓，刚刚来的那个小伙，真是你同学啊？”

封荣着鸭帽，帽檐下的脸气压很低，说：“看我。”

“这个小伙，”王妈妈皱眉，“怎么发搞成这样啊，还有上，考公务员都没办法考的，看起来吓人得很，跟黑社会一样。”

“哈哈哈，”王卓然说，“没事，他家里有钱，不用考公务员。”

封荣愤怒地直接单手把衣扯了下来，说：“。男人的不能摸。”

他剃了个寸，留下的发茬全是黑的

封荣：“……”

他剃了个寸，让五官的线条更加突了，又了个温柔的白衣，很是不不类。

王卓然怂了，眨着睛看他，捂着肚说：“呃，我怎么觉，有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