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斯锦见程谦已经开始有力气贫嘴，于是放下心来，微微挑了挑眉：“油嘴。”

程谦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是我还不够大，保护不了你。我该再努力一的，让任何人都无法撼动我们的关系，让你不再受这委屈。”

直到今天，即使谭斯锦着婚戒，同程谦了无数次，他听程谦这样称呼自己仍会腾升一羞意，他脸颊微微泛，神情微动，是程谦特别看的模样。

SUV飞快地行驶在架公路上，从温的傍晚一直开到夜幕降临，路旁的夜灯准时在六钟同时亮起，瞬间燃了整条卧龙般的公路，与未尽的霞光相呼应，在夜中亮起新的生机。车上的两人笑谈不断，朝着希望的方向奔去，归途的名字叫家。

程谦终于在谭斯锦的安抚中笑了来，他觉得谭斯锦总有一力，能够在他极度疲惫或困惑时给予他无限的力量，带他走向光明。

“好的，阿姨再见。”谭斯锦礼貌地打过招呼后起，又轻轻拉了拉侧仍面不佳的程谦。程谦一言不发地站起来，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而后轻轻沉了气，心中藏已久的某个结正在缓缓解开。

她目送着两人远去，一颗心终于落地，随后也起离开了庄园，向她仍需战斗的地方奔赴而去，那里是她通过十几年的努力挣来的脸面与一席之地，是她对抗丈夫和整个家族的倚靠。

李曼希仍旧目光淡然地望着自己的儿，一，而后再没说什么。无言的散在风里，在不见光躲隐秘的角落，无法察觉却又无不在。

“哪有。”程谦撅撅嘴，而后诚恳的脸上起了几分小心思，“我最老婆了。”

他朝程谦笑了笑，轻松，“我更希望你能自己喜的事，就像你对我的期待一样。”

谭斯锦很快发动了车，见程谦仍是一副失落的表情，试图安：“怎么还闷闷不乐的，你爸妈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应该开心才对啊。”

谭斯锦打着方向盘驶庄园大门：“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无论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不是吗？”

是没有别的事，你们就找个时间把证领了吧。”她抬手看了一腕表，“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

谭斯锦握着程谦的手很快来到了天停车场的位置，他向程谦要过车钥匙，先一步走到驾驶位：“我来开吧。”

“谢谢妈。”程谦平静，“我们先走了。”

程谦顺从地默默坐上了副驾。在经历了整个午宴的波折情绪后，如今留给他的挫败却大于喜悦。

“我喜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喜的事。”程谦一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