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长久的沉寂后，白池终于从灭的快中清醒过来。他着气，抬看向程瑜，一双似是有钩一样弯起来，像是能勾了人的魂走。

程瑜呼一，随即怒火瞬间冲上心。他猛地将在中的整，原先着大存在的来不及反应，被上面的颗粒狠狠地着，拉拽着直往外扯。白池猛地蹬了一下，程瑜一啐在地上，膝盖带动小，狠狠地踢向白池红不堪的下，价格不菲的鞋长驱直，尖狠狠贯里，浸泡在一汪温的中。

程瑜轻蔑地笑了。

他的对这个鞭太熟悉了，也被调教得太过了，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糟糕。

程瑜频率飞快地在他的下狠戾地来回击，每一下都打得清脆响亮，一时间，过中回着鞭打在上的声响和白池不堪罚的艳叫声，饶是见惯了这番场面的佣人们，也一时间红了几个人的脸。

“好你个白池。”程瑜恶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能够生啖其。

只是这抹笑让程瑜看了更是火上浇油。

他一气，从旁围着的佣人手中取过鞭，熟练地蓄力后一甩手，“啪——”的响亮一声，鞭狠狠贯上柔得毫无抵抗力的女，从到无一幸免，力度之大甚至将鞭埋在了火烧般艳红的内。

程瑜看着面前这副让人血脉偾张的景，沙哑地笑了。他蹲下，伸三指猛地白池的内，住白池的一切挣动，在得碰都碰不得的内里胡地搅动起来，时不时又掐又捻，鼓捣“咕叽咕叽”的声。

“破鞋……下贱玩意儿！你这被烂了的女，没了男人的溉就活不下去的母狗！”程瑜被气得整张脸通红，鞋尖又踢，来回踢打着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烈的痛楚让白池狠狠咬住了后槽牙。

“这样，是不是就顺遂你的心意了呢？”

尽如此，他也没忘记乖顺的笑意。

这么多年，不论他们如何暴地对待白池，他看上去都是一副绝对服从的模样，时间久了，看上去也便像极了合，仿佛白池上所有猥的遭遇，都是他自己也愿意的。他冲着程家人乖顺地巧笑，这么多年，渐渐也让他们忘了他曾经一扎人的傲骨，让他们自以为早就磨平了小兽的獠牙。

“呃——啊啊！”白池的向上扬起，了一节白皙荏弱的天鹅脖颈。

白池叫都叫不来，整个人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方才抵着他的疯狂震动的早已被鞭打落在地上嗡嗡作响，立着的殷红豆每次都不得不直面鞭的狠击。极痛和快的反复织下，他再无法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智，下猛地一抬，一再次飞溅而，窸窸窣窣浇在程瑜的鞋上。

旧破损的留声机一般，从嗓里挤几个支离破碎的无意义音节。

程瑜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如同狂风骤雨般更加迅猛用力地在白池的红上打起来。如同受到暴雨狂猛浇般，红左右晃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迎来枯荣，吱吱声从一开始的难以察觉逐渐变得明显起来，随着程瑜的加大力气，甚至还会有被带得飞溅起来，落到周围的地上、衣服上、程瑜的脸上，四溅。

程瑜居临下地和他对视着。他衣冠楚楚，白池狼狈不堪。

几十鞭过后，程瑜又狠狠地下一鞭，稍作休息了片刻。他着气，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白池的脸掰正了面对着他。盯着那张无辜又可恨的脸，程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说的没错？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你跑，你跑得到哪里去！虚与委蛇，这果然是你那下贱的小三母亲能教给你的理。”

“既然你这么求不满，那我就满足你。”

白池仰叫一声，吚吚呜呜地哭叫着倒下去，再维持不住他那抹笑意。

“三少说的一都没有错。”他眉弯弯，尽声音断断续续，仍笑着声，“阿池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求二少赏给小母狗来喝吧，汪呜～”

“不过幸亏你一蠢蠢了这么多年，逃走的手段有够拙劣——幸好你是个蠢货。”程瑜抬手看着手上的鞭，上面亮晶晶覆盖了一层透明粘腻的——很明显是从白池下那一汪潭中带来的。

一片空白的视野中，隐约现了一个人影。白池神志恍惚，看着程瑜弯下来，在他的耳边如同恶般低喃：“你一辈都是我的……都是程家的玩，你永远都逃不掉。你就活该天天着男人的，在男人的下摇首乞怜，被日复一日地成一个破布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