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崇叹息一声，“女太聪明了未免就不可了。”

“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难，是觉得自己尚且秋鼎盛，还不愿涉及立储之事吗？”裴锦箬私下里与燕崇谈及此事时，再一次刻地悟到了，何为圣心难测。

客为主。

裴锦箬将袜丢了开来，抬瞪他，“那你觉得谁可？”

毕竟，就是坊间亦是传言纷纷。

只这凤京城的天，怕是得变上一阵儿了。

第446章来

那边，平静了许久的大梁朝堂，却又因着一请封储君的折而闹腾了起来。

------------

燕崇一麻，知自己说错话了，忙告饶，“随说的，你也当真？你不是问我皇舅舅的意思吗？”

裴锦箬到得第二日，扶着酸疼的腰时，便苦笑着后悔起了昨夜的主动。

小夫妻两个这里岁月静好。

一封接一封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飞向御案。

“如今看来，穆王胜算最大了吧？”裴锦箬重新拿起袜制起来，却是说到这里，动作便是微微一顿。

裴锦箬正着一双袜在，嗔他一，“你该不会又要说，我是早就偷偷恋慕你了吧？人呀，自信是好事，太过自信，那便是自负了。”睐他一，在他要张时，挑起了眉梢，“你可是在刻意顾左右而言他？”

大梁推崇孝，之前太后薨逝，永和帝以边境不稳为由，不允荣王和福王回京服丧。可太后是祖母，贤妃却是生母亲，又有血书遗愿，陛下若还是不允，未免太过绝情。

燕崇目下微闪，“这个，就得看皇舅舅的意思了，不到尘埃落定那一天，谁知？如今，端看谁能沉得住气，谁又能稳到最后了。”

“说实在的，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就能那么恰好写了一手与我一样的字？”燕崇凑到她跟前，呵呵一笑。

即便如此，怕也是压之不久。

“皇舅舅并非刚愎自用的，应该很清楚，早些册立储君也是安之需。只是，他还在犹豫，未曾最终决断罢了。”

为了转移话题，燕崇忙将永和帝抬了来。

没两日，贤妃于皇陵，悬梁自尽，留下血书，求陛下开恩，容她亲为她送终。

“皇舅舅虽没明说，不过，最近辽东和南境都很是太平，海防也没什么问题，唯一需要提防的西北，狄族正忙着内，暂且无暇他顾，这倒是个整顿内政的好时机。”

裴锦箬听罢，却是不依了。“什么以假真？凭什么你的是真，我的便是假？”

“谁知呢。”燕崇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闲，正窝在她的书房里练字，练罢，又看过了她最近的字稿，不由慨叹，“你最近大有益啊！再这样下去，怕是当真能以假真了。”说得自然是她那手完全承袭自他的字了，越来越像，就连他自己，有时都有些分辨不了。

永和帝却尽是留中不发，甚至当作本没有瞧见那些奏折一般，即便是朝会上有臣工当场奏报，他也是一句暂且不议，便压了下来。

这吃素久了的饿狼，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