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季舒雅才笑，“算了，也没有比如今更糟糕的情况了。就先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裴锦箬稍稍敛起笑容，终究还是问，“日后有什么打算吗？”

裴锦箬说不来是什么滋味，她觉得不值，或许，于季舒雅而言，为了离开叶准，为了不这个男人，她已经努力

话都说到此了，季舒雅自然不好再推辞，“那我便先替囡囡谢过姨母了。”说着，已是将那玉镯从孩的手臂上了下来，转而给一旁的茉莉，“先收起来吧！这样的东西，等她长大再拿来便是。”

而且，也是到了这时，两枚玉佩合到了一，侧棱上，燕崇从前觉着杂的纹路居然蔓延成了一个图腾，这个图腾……有些熟。

这边厢房中，叶准和燕崇正对着两枚玉佩心思各异沉默的时候，隔厢房中，裴锦箬正神柔和地逗着季舒雅怀里，尚在襁褓中的女婴。

裴锦箬神亦是沉黯。

季舒雅见了，自然是连忙阻止，“这样贵重的东西，怎好给一个孩？你莫要惯坏了她。”

裴锦箬的手被她一把抓住，便是不肯松开了。

“……就不曾怪过他吗？”说到底，今日的局面，何尝不是叶准一手造成？“他就没与谈过往后？”

裴锦箬不由笑了起来，“这小手有劲儿的。”说罢，却又是笑了起来，因为那孩竟是将手挪向了裴锦箬腕上的玉镯，“你喜这个？喜便送给你。”说罢，裴锦箬已是半儿不留恋地将玉镯褪了下来，不由分说便是到了那女婴的手臂上。

“一个手镯怎么就能惯坏了她？何况，哪里就多么贵重了，我喜她，这才给了她，我和之间，哪儿用得着这么见外？难不成，因着之前的事儿，便要与我生分了？”说到这儿，裴锦箬的神带了两分忐忑。

那侧棱是叶准特意翻给他看的，注意到他的神变化，叶准倏忽笑了，“瞧见了吧？你说，这玉佩是永安长公主留给你的，你觉得，萧氏的永安长公主会用有这样图腾的玉佩吗？还将它作为遗，留给了你？”

的凹陷，本以为只是雕镂的纹，却是完地与叶准那一枚嵌到了一，严丝合。

那侧棱上的图腾，是山海经中才现的神，也是前朝赵氏皇族的族徽，应龙。

季舒雅神有些黯然，终究是摇了摇。

“既是如此，便替囡囡收下，不要与我见外。”

季舒雅亦是愣了愣，片刻后，才苦笑，“我如今已是个死人，还能有什么打算？”

室内有一瞬的安静。

茉莉接过玉镯，收妥了。

经过数月无微不至的照顾，生时哭声细弱如同小猫的孩渐渐圆起来，小脸渐渐圆了，肤更是白里透红。

这样的图案，在大梁虽说算不得禁忌，可也不会随意现。燕崇之所以知，还是有赖于在博文馆念书时，曾帮着几位先生滕抄过前朝典籍的缘故。

季舒雅一愣，继而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