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崇一双沉黯如此时的暗夜，望着前清瘦病弱的男，心中却是泛着凉，厉害，前的人，又何尝不厉害呢？

“你有成竹，自然拒绝了我的提议。那时，你说，无需我救，如今想来，还真是无需。”叶准亦是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两分叹。

燕崇本也不是拖泥带的，略一沉，便是有了决断，“今日见到斛律藏，还发现了一件甚是有趣的事儿。”

“难只准燕世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便容不得我也为了一人，不顾一切么？至于告知你的那些事情，不过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让燕世与我合作起来更加放心罢了。当然，我敢告诉你，便是没有怕过。”

“斛律藏自以为算尽了一切，却没有想到，每一步，都不过是落在你的局中。我想通之后，都不得不为你暗自喝彩，真是厉害。”

“天时地利人和，胜算已是占了五成，若是能狠得下心，那便有七成。局是好局，可惜，却存在变数。”叶准掀起角，“儿女情长，英雄气短，这变数还成了真，我早与尊夫人说过的，你未必舍得死。既然舍不得死，那么，你只得改了主意。”

“叶大人既然能看穿我的局，可否帮我算算，胜算几何？”燕崇似是放松了许多，笑容多了两分舒朗。

得有人，并且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斛律藏不想让你死得那么容易，想将你带回北都，百般折辱，以雪前耻，你埋下的那颗钉，必然是功不可没。”

叶准抬起手，“啪啪啪”鼓起了掌。

“你早已算好了一切，为了你的计划万无一失，你连你夫人也瞒了。不，是将所有人都瞒了，装一副被无奈，只得舍成仁的样，斛律藏见你无能为力，只会更加得意，忘乎所以，或许，等到首异之时，方能想通早已毂，可惜，已是晚了。”

“不也没有瞒住叶大人你吗？”燕崇终于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带着些许无奈。

“哦？”叶准挑起眉梢。

“说实在的，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斛律真之事，本是你布的局，你却又为何要帮我？难就因为季大姑娘？你甚至不惜将你是前朝余孽的事儿都告知于我，难便不怕我将此事抖落去？届时，不陛下多么才，怕是都不会再信你了吧？说不得，便有命之忧，叶大人算无遗漏，这一步，我却有些看不懂。”看不懂，便不敢贸然行动。

“只是，太后娘娘此时薨逝，却恰恰好，又帮了你一把。让斛律藏想要的这个代，更加顺理成章，你被与他一前往北都，届时，你只怕早已安排好一切，等到了大梁，便是斛律藏的死期。”

“斛

叶准了，表示理解。

燕崇还是望着他，眉间，拢着疑虑。对于前的这个人，他看不透的地方，实在是太多。

“不过，改了主意也是好事，毕竟，很多事情，并非非得‘死’才能达成。”

只是，好像除了他，他要的事，怕也是再找不到别的，更好的选择了。

“好了，你既然叫我来，便是同意我的提议，要与我合作的意思了？”叶准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