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脚尚且没有浮，还算得利落。

只是，却是越发的不耐，在家时，只穿着轻纱的衣裳，一刻不停地打着扇，只要稍稍歇一会儿，便是一香汗淋漓。夜里睡着，也有些不安稳，实在是有些苦不堪言。

裴锦箬的肚更大了，就这么站着，都已看不到自己的鞋尖了。

下意识地转往边人看去，却见他还是笑着，与往常一般的灿烂，便是迎着上前，“哎呀呀！今日外祖母是特意打扮过的？真是好看！这人儿便是人儿，老了也一样是老人儿。”

得殿内，见着太后，果然是特意妆扮过的，看着还算神，笑容满面，却是比之前见时苍老瘦弱了许多，唯独见着他们时，中的慈和，一般无二。

到了寿安，周嬷嬷已经候在了殿外，数月不见，周嬷嬷苍老了许多，两鬓的霜白多了一倍不止。

那么，想必便是太后想见见她了，更要，是太后惦记着她肚里，还未世的，燕崇的孩。

早先，便听说开儿后，太后有些不好，却也只是不好，又因着北狄使团的事儿，少了两分关注，倒是不知，太后竟然已经病重。

在丫们看来，不，应该是在任何人看来，去别院看望季舒雅女儿这件事，都只是一件小事，而且，以裴锦箬和季舒雅的情，还是一件再人之常情不过的一件事，季舒玄不该拒绝，可是，他却是拒绝了。

太后当下便是笑了满脸的褶，抬手一推他脑门儿，“你这只野猴，都快当父亲了，还这般的胡言语，也不怕你媳妇儿笑话你？”

这当然可以归结于季舒雅的死。到底是因着靖安侯府，因着她，季舒雅才会难产，不过……裴锦箬总觉得之前便有的怪异更了些。

“我说的是实话呀！她哪

理，裴锦箬已是沉重，可以不用。谁知，中却是特意有旨意来，让她务必要去。

天气，渐渐了起来，转便到了五月。

相比于红藕，绿枝的表现就要沉稳许多了，望向皱眉的裴锦箬，“夫人若是实在不放心，要走这一趟，不如亲自去见见季公，他总不能半儿旧情也不念。”

将两人一边迎殿中，周嬷嬷一边笑，“知世爷和世夫人今日，太后娘娘一早起来就兴得很，人也神了许多，还比平日里多用了半碗粥……”

裴锦箬明了了，自然没有二话，很快收拾好东西，便跟着燕崇了。

门，早已有女和内侍抬着轿等着，果真扶着她上了轿，一路径自抬去了寿安，燕崇也与她同路。

五月初五，端节。中设了宴席。

裴锦箬看着，心一酸，她尚且如此，也不知燕崇心里该怎般难受了？

燕崇回来，面也有些不好，“外祖母最近病得有些厉害……”

于是她摇了摇，“不用了。不让去见，便不去见吧！”至于那别院里，除了那个孩，是不是还藏着些什么其他的东西？

有一个奇异的想法，窜过了脑海，裴锦箬登时心如擂鼓。

些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