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带狗散步

少年被脖子上的铁链带着，一步一步地向着房门口走去。

“不……呜、汪……”他下意识地说，声音却更接近喃喃自语，没有被旁人听到。

甚至男人仍在说着：“这样果然更像母狗了，哈。”

——少年shenti里cha着的尾ba，随着他前行的动作而不断起伏上下，看起来就像是条真正的尾ba一样。

这句话说得少年一僵，可少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最大的威胁是门，它就在自己yan前晃动，仿佛某zhong可恶的juwu在等待着加入。

颤栗从少年的脊背向下hua去，一路让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因颤栗而变得mingan起来。

“哈……哈啊、……咕……”少年发chu微弱的shenyin。

“听起来很期待嘛。”男人这样说着，“就这么喜huan被看吗？”

“……唔！”

之前意luan情迷时，少年的确那样说过。

自己说过的话此刻如同幽灵一样在四下徘徊着，不断纠缠着四肢，他拽向下一个shen渊。

而少年并没有想太多，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他看着男人打开门，合页发chu“吱吖”的声音——这多半是少年的幻觉。

甚至，在少年看来，那扇门就是张血盆大口，正准备啃其骨、喝其血。

啊，可是，即便如此。

在脖子上那条绳索的牵引下，他仍是一步一步地向前爬去。

越过散落地面的衣wu，越过玄关，越过门槛。

他就那样逐渐被那张大嘴吞没，消失在了shen渊之中。

“——”

外tou，走廊上的灯是gan应的。

男人一chu去，灯便应声亮了起来，仿佛正在迎接着他们一样。

这想象让少年再度颤栗起来，此时此刻，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正在室外。

他正在一个无论何时有人前来也不奇怪的室外！

游lun上的记忆复苏了，黑夜路灯下的记忆苏醒了，少年竭尽全力地克制住自己不发chu声响，否则他一定会引来他人的注意。

而男人拽了拽他的狗链，说dao：“走吧。”

他牵着少年向电梯方向走去，这条少年下午来时的路此时此刻已显得可怖万分。

少年看着那里，toupi一阵发麻，然而男人已经迈chu了脚步。

作为一只“狗”，少年只能跟上。

他们走得很慢。

男人居住的这一层还有几hu居民，他们穿过走廊时，一扇扇门扉就这样在他们shen边掠过。

没有一扇门开着，可即便如此，少年也觉得那里有人正在注视着他。

——他们都在看着，那些门里的住客；他们正在看着这个yinluan的双xing人，他扮演成了小狗，赤luo地爬行着。

他脖子上有黑se的项圈，项圈上有牵扯他的狗链，xiong口因为先前的玩弄而zhong大，下shen还有条mao茸茸的狗尾ba。

huaxue里更是泛滥成灾，不断liu淌的爱ye时不时还带着一丝白浊……

啊啊，他真是yinluan无比，即便在这样的状况下，下shen的粘ye仍然liu个不止。

所有那些视线一定都看到了……看到他这糟糕的yin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