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妹你说实话。”冯檀之父、宏化侯爷冯旭发了话：“你可知源明寺一案非同小可，丢失的珍宝还牵扯到中，若是和你家铺有关，越快将功赎罪越好。”

虞楠裳一气，抬看向五姑太太。五姑太太隐约看到似乎有极亮的光一闪而过。

“你快说，这是哪个当上收来的，且叫人把存票据拿来一看，事情不就清楚了吗。”五姑老爷到底经商多年，脑清楚。

“呵，什么叫我把你外祖母气成这样？你们家的好事怨到我上，哎哟喂，我这哪儿说理去！”五姑太太装极委屈的模样。

还有什么喜事，大家都知虞老爷刚刚纳了个妾。当了亡妻的祖传首饰纳妾，这但凡是有骨气的男就不这事儿来。

仁和当铺在成康坊虞梅仁家旁边，他是知的

“说啊。”五姑老爷熟知她脾，见她这样不快，心下不由得惊疑起来。

“一派胡言！”五姑太太再没想到她会说这么一番话来，惊的柳眉倒竖：“什么贼赃？这，这明明就是你家当的！”

老夫人手中的凤钗颤的更厉害了。二夫人三夫人这才察觉老夫人的不妥，忙过去奉茶抚。

五姑太太只是不信：“去取啊，谁知是不是现写一封！”

“请外祖母、五姑母听我分说。”虞楠裳的声音渐渐稳了下来：“这钗，并非是我家当当铺的。一月前，是我母亲的忌日。为了给母亲祈祷冥福，爹爹和我一起，把这钗送到圆明寺，供奉于佛前，只待觉空大师诵经四十九日后取回。岂料半月前有那等无法无天的贼，竟潜源明寺盗窃，这钗，就和其他许多供奉在佛前的珍宝一起被偷走了。现在京兆尹还在加追查此案——再不想这钗竟是了姨母家的当铺！”

“今儿是外祖母的大好日，这事儿囡囡原不该现在说的，”虞楠裳声音也在颤抖：“只是五姨母把外祖母气成这样，囡囡不能不说了。”

她向五姑太太近一步：“姨母，原来你家当铺是收贼赃的吗？”

“京兆尹现在还苦于毫无线索，姑太太这下可算是帮了大忙了。”冯檀这话一说，五姑太太和五姑老爷心里一起打了个冷战。当铺的，最忌惹上贼赃。尤其在京城这地方，理不好，铺倒闭还是小事，若是惹到了贵人，家破人亡也是有的。

“那家铺是我用我私房银新盘下来的。”五姑太太咽，看也不敢看五姑老爷：“叫仁和当铺。在、在成康坊那儿。”

“是仁……”五姑太太方要说，面突然一愣，整个人就不自然起来。

虞楠裳闲闲扶下鬓角：“源明寺报官之后，觉空大师亲自写信向所有失主致歉，我家便也收到一封。姨母不信，我这就好叫人回家取来给您看。”

五姑老爷一听她这话，再略一琢磨，脸就沉下来了。

“那是哪家铺姨母倒是说啊，倒是叫人去取当票啊。”虞楠裳好整以暇地。

“圆明寺失窃这事儿是有的。”却是冯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小丫鬟们赶忙打起门帘，冯檀连同大夫人及三位老爷一群人走了来。原来是之前二夫人看事情不成样，悄悄打发人去请了他们来。

“和我家铺没关系！”五姑太太不得不说实话了：“囡囡她说瞎话！那就是他们家当到我家铺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