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亲爹。虞楠裳甜甜一笑。

“这小真会掐时候。”宣叔去给他开门。

“自然是囡囡好看！谁也不如我囡囡好看！”虞老爷回答的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才八斗的虞老爷包起饺来也是一把好手，丝毫不逊他闺女。他有个绝活儿，一次取用的饺馅不多不少绝不二次增减，刚刚好能包一个圆鼓鼓又致又结实的饺来。

虞楠裳此时才看清了这“燕娘”的容貌。自己爹的审果然不同凡响。这燕娘眉目致也是致的，但和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因为她面线条极大气，有男的英俊洒脱。这让她看起来的惊心动魄……虞楠裳心里不由自主就比较上了，终忍不住问她爹：“爹爹，是燕娘好看还是囡囡好看？”

慢慢腾腾足有一刻钟才喂完。虞老爷忙把傅晏回炕上：“不用他了，让他睡会儿，他现在需要静养。咱们去包饺。”

“嗐，别听他们胡说，别听他们胡说！”虞老爷连连摆手。

“办法多了，比如说，找个无赖闹上门，只说是她在青楼时的旧情人，如今死灰复燃。老爷一准儿把她赶门。”宣轩恶狠狠。

“哎呀！”虞楠裳惊讶：“二哥你越来越像个官家人了！”

吃的喝的正闹的时候，突然停院里

饺刚包完，门传来脚步声，大汪亲地跑了过去。大家就知，宣叔的儿宣轩来了。

宣轩和所有人一样，对虞老爷突然纳个妾这事儿心怀好奇，偏虞老爷风又，他便殷殷向虞老爷劝酒，希望虞老爷酒后吐真言。

大锅里煮起沸，不多时饺就下好了。这样的冬日，往常他们会在炕上摆上炕桌，一家人坐上炕吃。乎乎的火炕，乎乎的吃，三个爷们少不得要喝上几两小酒，虞楠裳也会陪一杯半杯。今儿个因为“燕娘”在那儿，堂屋又太冷，只好在厨房里吃。

父女俩一起下厨包饺，小苏并宣叔也一起来帮忙。宣叔是从虞老爷年轻时伺候到现在的老人儿。原本他也成了家搬去独住来着，前两年他娘下世；他的两个女儿都已嫁了人，一个儿了捕快经常不着家，他脆就搬回虞家来住，一是人多闹些，二是一些浆洗补的细碎活计有大姑娘给张罗着他也省心。

“我本来就是官家人，什么叫像。”宣轩骄傲地。

一转他又拉了虞楠裳到无人私语：“囡囡，若是往后这妾室敢欺负你，你尽跟二哥说！这人，二哥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饿死省事儿。虞老爷思及许多不为人知的前尘往事，不由得有些气闷。“随便就行了。她刚吃了药，不着急吃饭。”

虞楠裳一边下炕穿鞋，忽又想起一事：“晚饭给她什么吃？熬些米油可合适？”

宣轩走了来。这是一个眉目周正一正气的年轻人，他和虞楠裳同年，但月份比虞楠裳大几个月，因此虞楠裳称他二哥。他手里提着个大包小包，有给虞家的节礼，有给自己爹扯的布匹和棉，好叫囡囡给一棉袄——囡囡那针线活可是没的说！还有给大汪带的骨——因此大汪最喜他了。他屋先恭恭敬敬问候了虞老爷，又：“才听说老爷新纳姨娘，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哦？”虞楠裳故作惊奇：“二哥都有什么办法？”